第(2/3)页 杨念心数了数东西,有点少。“要是他不够吃怎么办?” 杨念祖说:“他那么胖,肯定不够。” 莲莲举手。“莲莲可以当吃的。” 杨念心看了她一眼。“你不能当吃的,你是莲莲。” 莲莲想了想。“那莲莲当服务员。” 杨念心笑了。“行,你当服务员。” 日头西下,太阳从洞口方向斜斜地照进来,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杨念祖蹲得腿麻了,换了条腿继续蹲。莲莲蹲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拔草。杨念心盯着云栈洞的方向,眼睛一眨不眨。 洞里,猪刚鬣终于醒了。不是他不想睡了,是饿醒的。肚子咕噜咕噜叫,像打雷。 他下意识地伸手往床边一摸——他习惯在床边放些吃的,饿了摸起来就吃,吃完继续睡。 可这次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 他又摸了摸,还是没摸到。他翻了个身,另一只手也伸出去摸,摸遍了整张石床,除了石头就是石头。 他嘟囔了一句:“吃完了吗?” 他费劲地撑起身子,扭头看墙角——放食物的地方空空荡荡,酒坛子没了,油纸包没了,半只烧鸡没了,花生米没了。 他愣了几息,然后发出一声惨叫。“天杀的!谁偷了老猪的东西!” 他从石床上滚下来,扶着墙站稳。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咕咕叫得更响了。他骂骂咧咧了好一阵,骂完了,更饿了。他决定出去找点吃的。 走出洞口,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听到不远处有吆喝声——“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好吃的好喝的,价格实惠,好吃不贵!” 声音稚嫩,像是小娃娃。 他循声走过去,看到三个小娃娃蹲在地上,面前摆着酒坛子、烧鸡、卤肉、馒头,旁边还靠着一把九齿钉耙。 他盯着那把钉耙看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老猪饿昏了,看什么都像钉耙。 他走过去,蹲下来,看着那只烧鸡。鸡皮烤得金黄酥脆,油光发亮,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他咽了口唾沫。 “小娃娃,你这烧鸡怎么卖?” 杨念心伸出两根手指。“十两银子。” 猪刚鬣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啥?十两?你咋不去抢!” 杨念心面不改色。“这鸡可是我用独家秘方制作的。经过一百零八种香料腌制,小火慢烤,然后炸至金黄,皮香肉酥,油而不腻,入口即化,回味无穷……” 猪刚鬣连忙摆手。“停停停!老猪要买鸡,不是要听你背菜谱!” 杨念心把烧鸡往身后挪了挪,护住。“十两银子,概不还价。” 猪刚鬣的肚子又开始叫了,咕噜噜,咕噜噜,像打鼓。他咽了口唾沫,又咽了一口。他摸了摸身上,掏出一锭银子,掂了掂,扔给杨念心。“十两就十两!老猪认栽!” 杨念心接住银子,把烧鸡递过去。 猪刚鬣接过烧鸡,三两口就啃完了,连骨头都没吐。他擦了擦嘴,说了句“真香”。 杨念心从旁边拿起一坛酒,递给他。“这是送你的。” 猪刚鬣眼睛一亮,接过酒坛,拔开塞子,咕噜咕噜灌了半坛。他放下酒坛,打了个饱嗝,抹了把嘴。 “哎呀,你这小娃娃真好!老猪今天遇到好人了!” 杨念心笑眯眯的,不说话。 杨念祖在旁边低着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莲莲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也跟着笑,笑得露出两排小白牙。 猪刚鬣正准备走,余光扫到了靠在石头上的九齿钉耙。他愣住了,走过去,蹲下来,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耙齿,摸了摸耙柄,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他的脸色变了。 “咦?你这耙子哪里来的?” 杨念心走过来,蹲在他旁边,也看着那把钉耙。 “你说这个耙子啊?那可有一段很长的故事呢!”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编。“从前,有个老神仙,在天上炼了一炉好铁。他炼了九九八十一天,炼出一块神铁。他想把这神铁打成一把兵器,可打来打去,打出来的不是刀,不是枪,不是剑,不是戟,而是一把耙子。老神仙很生气,想把耙子融了重打,可耙子开口说话了,它说:‘主人,你不要融我,我虽然长得像耙子,可我不是一般的耙子。我是九齿钉耙,是天底下最好的钉耙。你把我送给有缘人,他一定能用我大展宏图。’老神仙听了,觉得有道理,就把这把钉耙扔到了人间,等着有缘人来取。然后我就捡到了……” 猪刚鬣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转着——他想起当年太上老君给他打造九齿钉耙的时候,好像说过,这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 难道九齿钉耙还有双胞胎?太上老君没说过啊。他又看了看眼前这把钉耙,越看越像自己的。 可自己的钉耙明明在洞里,怎么会在这里?他的脑子更乱了。他又想起自己的食物丢了,酒坛子没了,半只烧鸡不见了,现在连这把耙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