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话,是不是?” 苏倾姒看着他阴沉的脸色,细白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哽咽:“是,我是故意的。” “我看不惯她戴你的东西,看不惯她以你未婚妻自居。” “可我没想到这镯子……” “没想到这镯子对我这么重要?”傅凛舟接话,笑容讥讽。 “苏倾姒,你做事之前,从来不想后果吗?” “还是你觉得,不管你怎么闹,我都会原谅你?” 苏倾姒眼泪掉得更凶,细声说:“你以前都会站在我这一边,理解我的。” “以前是以前,这次不一样。”傅凛舟松开手。 “苏倾姒,我是宠你,是纵着你,可这不代表,你能随便伤害我。” —— 车子往前开。 窗外霓虹流光溢彩,车内却死寂一片。 傅凛舟靠在后座,掌心里的碎片还扎在皮肉里,血已经凝固了。 他侧过头,看向角落。 苏倾姒整个人缩在那边,浅藕粉的裙摆皱巴巴堆在腿边,两条细白的腿并得很紧。 垂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雪白的下巴尖。 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从吵完,她就没说过话。 傅凛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胸口那股翻涌的怒气慢慢平复下去。 他刚刚在气头上,话是不是说重了? 是,镯子重要。 可说到底,也就是个镯子。 人还在他身边,娇娇软软地坐着,肩膀刚才被他甩开撞在门上,肯定疼了。 傅凛舟喉结滚了滚,开口时声音有点哑:“刚刚肩膀是不是撞到了?” “还疼不疼?” 苏倾姒没动,也没应声。 纤细的身子依旧蜷在角落,像被吓坏了,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傅凛舟眉头皱起来。 他往她那边挪了挪,坐近些,伸手想去碰她的肩。 “姒姒。”他声音放缓和了些,“怎么了?” 手指刚碰到她薄纱披肩的边,苏倾姒忽然往旁边缩了一下,避开他的触碰。 傅凛舟手僵在半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