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柳瑞泽印-《逢灯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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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林栖鹤这么说,难道……
这时,盐铁司使程定奎出列,抖着声音道:“皇上,柳大人和程家交情非浅,臣年幼和年少时期,都在他跟前受教。众所皆知,在臣还撑不起家门的年纪,是柳大人以半子之身和臣一起祭拜先祖,扶着程家门庭不堕。他的印章曾是臣年幼时的玩具,据家中人说,臣的抓周礼上,抓到的物件就是他的印章,所以臣对他的印章极为熟悉。皇上手中这印章,可否容臣一观。”
皇帝微眯着眼睛看他一眼,程定奎,程家,没记错的话和柳瑞泽确实走得很近,那些年,这两家在京都也算一桩佳话。后来柳瑞泽获罪时后,为了把程家摘出去,还和他们断了关系。
他把东西递给则来,则来公公会意,将之送到程大人手中。
程定奎摸着印章上的纹路,这里没有印泥,无法印出来看看,可盐引上的章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手抖得像生了病,甚至想大哭一场,他的师父蒙冤这么多年,总算要洗清身上的冤屈了!
“皇上,这印章确实和柳大人的极像,但不是柳大人的。臣自小把玩到大的东西,看得出来细微处的不同,但别人看不出来。皇上可调阅柳大人为三司使时的卷宗,上边定有他的印记,对比之后就知不同在哪。”
皇帝看则来一眼。
则来公公会意,立刻行礼告退,快步离开。
皇帝不受私情影响的时候脑子还是够用的,一枚像极了的印章能用来做什么事,再想想柳瑞泽当年的罪名,一切好像都昭然若揭。
盐引的官印是淮南路的……
皇帝觉得这路段极熟悉,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原因,他索性直接问:“林卿既去查了柳瑞泽当年的卷宗,可说得上来当时让他获罪的淮南路是什么情况?”
林栖鹤行礼:“启禀皇上,那几年,镇国公世子游毅博为淮南路都转运使。”
皇帝心底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来,镇国公府的人必然是与淮南路有些关系,这印章才能出现在镇国公府。
至于为何会有这个因果,呵,站在这大殿之上的都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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