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羡慕,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惆怅。 他今年也才二十出头,可登基快一年了,操心的事一件接一件,感觉自己老了好几岁。 那些秀女们无忧无虑地放风筝、划船、唱歌,倒让他想起了自己在北疆的日子。 那时候虽然苦,但心思单纯,不用考虑这么多。 高大力连忙陪笑,附和道:“陛下也是青春正茂,正是最好的年纪。这些秀女们能入选,是她们的福气。” 李承璟没接话,只是继续看着远处。 就在这个时候,假山另一侧却是传来了秀女们的交谈声。 声音不大,但因为距离近,字字清晰。 “今天景色不错,姐妹们不如吟诗作赋,比试一下文采。” 一个声音提议道,听上去像是年纪稍长些的秀女,语气沉稳。 又有几人附和:“姐姐说的极是,妹妹们也有此意。春光正好,不留下几首诗,倒是辜负了这满园春色。” “是啊是啊,我昨晚还想着今天要写一首呢。” “那咱们就以‘春’为题,各作一首,比比谁的更好。” 一时间,假山那边热闹起来,几个秀女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有的在斟酌词句,有的在低声吟诵,有的已经铺开了纸笔。 李承璟等人现在在假山的背面,正面位置是一处草地,前面有一条小河,确实是欣赏风景的好地方。于是李承璟便靠着石头,饶有兴致地听起了几个秀女们的诗词文采来。 他侧耳听了一会儿,那边陆续有人念出了自己的作品。 一个声音清脆的姑娘先念了一首。 “春水初生绿满堤,桃花落尽燕归西。东风不解离人意,吹得杨花扑面迷。” 另一个声音温柔些的,也念了一首。 “柳丝袅袅拂人衣,小院无人昼掩扉。睡起凭栏看燕子,一双飞过画楼西。” 又有一个声音甜糯的,念的是。 “春来满园尽芳菲,草色青青接翠微。最是恼人三月暮,子规啼到夕阳归。” 几个人念完,互相恭维了几句,又说要再想几首。 李承璟听后,没有做出什么评价。 这些作品,算不上太好,也算不上太差。 辞藻堆砌得工工整整,格律也没什么毛病,就是没什么新意。 写春水就是春水,写桃花就是桃花,写燕子就是燕子,翻来覆去就是那些意象,读起来平平淡淡,像喝白开水。 放在闺阁之中,算是不错的了,可要说是传世之作,那还差得远。 他听了几句,便有些兴致缺缺,目光又开始往远处飘。 就在李承璟快要失去兴致的时候,又有秀女说道:“今天沈姐姐也在这里,不如也作诗一首,给妹妹们开开眼界。” 话音落下,一群秀女也跟着起哄。 “对啊对啊,沈姐姐文采最好,让我们见识见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