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场梦境,也是一个契机。 澹台烬如何选择,全看他自己。 魔神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 他明白了时苒的意思。 她并非冷漠,而是清醒。 她会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给予一线生机或一个选择,但绝不会大包大揽,强行干预他人的命运。 这种清醒,在某些时候,甚至比纯粹的善良或纯粹的邪恶,更显得坚韧而强大。 水镜中,梦境的剧情还在继续,桑酒与冥夜的误会开始滋生,天欢的挑拨离间初见成效。 悲欢离合,爱恨情仇,正在按部就班地上演。 只是,细看之下,那天欢的扮演者叶冰裳,眼底偶尔会闪过一丝不属于天欢的挣扎与清明。 她似乎想要挣脱,想要做出不同的选择,但那属于冥夜记忆,以及梦境本身的规则,总是将她的意识稍稍拉扯,很快又让她顺着原有的轨迹,继续扮演着推动悲剧的角色。 不知过了多久,水镜中的光影剧烈波动,最终定格在冥夜抱着桑酒遗物,于墨河之底陷入追悔与孤寂的画面。 般若浮生,结束了。 周遭景象如同潮水般退去,现实的感觉重新回归。 时苒依旧站在原地,灵力也恢复了流转。 而她面前,空间微微扭曲,一道身影显现出来。 正是澹台烬本人。 他似乎是刚刚从梦境中脱离,眼神还有些许恍惚。 时苒看着他,平静地开口。 “这场梦,你想说什么?” 澹台烬闻声,焦距逐渐凝聚在时苒身上。 这一凝神,突然想起,这个人曾经给过他糕点。 不过,这恍然只是一瞬。 听到时苒的问话,他薄唇微启,吐出的两个字。 “愚蠢。” 是了,愚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