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回到大殿后,吕不韦的目光定定落在时苒身上。 “时内史,方才殿外之物,不知是何奇技?” “回相邦,不过是臣闲暇时偶得的小玩意儿,恰逢佳节,献与王上博君一笑罢了。” 烟花算不上什么,火药可是大宝贝,自然暂时不能泄露。 席间有人低声议论,说此物形同天火,恐会引起民间不安。 时苒早有准备,从容应道:“大人思虑周全,臣已安排人手在城中各处宣讲,告知百姓此乃王上为贺新岁特设的祥瑞,寓意国运昌隆,必不会引起恐慌。” 嬴政心情颇佳,朗声笑道:“时卿此物,甚合寡人心意,赏!” “谢王上。”时苒欣然领赏。 宴席终了,一名宫人悄然而至:“时内史,王上有请。” 时苒颔首,随着宫人穿过熟悉的宫道,来到一处陌生的殿宇。 这里并非是章台宫侧殿,而是嬴政的寝殿。 殿内烛火温暖,嬴政已卸下沉重的王冕。 褪去了宴席上的威仪,只着一身玄色常服,散漫地倚在榻上。 少了几分压迫,多了几分难得的慵懒。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坐席。 时苒依言坐下,觉得嬴政是要搞事了。 “寡人已命李斯着手编纂统一文字。” “王上圣明。” “你不问寡人,为何不杀他们二人?”嬴政的目光似有深意。 “李斯尚有大用。” 时苒回答得干脆,但赵高,她就真的不知道了。 “有用之人繁多,关键在于,用在何处,如何用。” “寡人欲除嫪吕二人,以卿之见,孰先孰后,孰急孰缓?” 果然。 吕不韦于秦国有大功,其权势地位,名望根基,皆非一日之功。 而嫪毐寸功未立,凭借太后宠幸一步登天。 依附者虽众,嫉恨者更甚。 其根基人望,远不能与吕不韦相提并论。 更重要的是,赵姬诞下孽子,此乃王室丑闻,加上一些关于嬴政的谣言,而且还有楚系一脉虎视眈眈。 宣太后当年亦曾有子,然其功在社稷,稳固朝堂,甚至计杀义渠王。 而赵姬……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