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很快,第一批制作精良的桌椅和合裆裤被送入宫中。 有了秦王的默许,这些新奇事物开始悄然在咸阳的权贵流传开来。 上行下效,不外如是。 还有关乎国计民生的新历法和农时,也开始推衍计算。 时苒提出的,将一些重要的农时节气、鼓励耕织的日子定为全国性的嘉节,允许民间适度庆祝休憩,也在礼法中占据了位置。 在所有事务中,耗费时苒心血最多的,莫过于竣工的咸阳学宫。 “荒唐,女子无才便是德,岂能与男子同堂求学。” “牝鸡司晨,国之将倾,此例一开,礼法何存?” “安稷侯妖言惑众,坏我纲常。” 奏疏飞向嬴政的案头,几乎全是抨击学宫招收女学生的。 许多守旧宗室和老臣,甚至联合起来,在朝会上当面发难,言辞激烈。 “王上,学宫所授,乃格物、农桑、算术、律法、医道等实用之学,非是空谈道德的经义,女子若有此才,为何不能为国效力?此其一。” “其二,人才选拔,当唯才是举,性别岂能成为阻碍,我秦欲收天下英才而用之,便不能自设藩篱。” 她言辞犀利,寸步不让。 当然,也并非所有人都反对。 一些眼光敏锐的官员,尤其是那些并非世家大族出身依靠军功或能力爬上来的官员,看到了学宫背后蕴含的机会,想将自家孩子塞进来。 对此,时苒拉着法家弟子,连夜弄出了学宫章程。 入学所有学子需统一穿着学宫制定的校服,不得穿着华服佩戴珠宝。 在学宫内,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唯有师长与学子,一切以学业操行论高低。 若有仗势欺人、违反学规者,无论出身,一律严惩,直至驱逐出院。 这些章程一出,又引来一片哗然。 让贵族子弟与平民甚至阵亡士卒之子穿同样的衣服,在同一屋檐下学习。 这简直是对他们身份地位的挑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