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翌日,天气好得不像话。 不渡城连着下了几日的雨,一朝放晴,日头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晒得青石板路泛起一层白蒙蒙的水汽。 风倒是清爽,贴着街面卷过来,不冷不热,舒服的紧。 苏昌河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低头检查了一下绷带,没渗血,也没松动。 不能再耽搁了。 大家长中毒,苏谢暮三家蠢蠢欲动。 天官更是许下承诺,谁能带回眠龙剑,谁便是下一任的大家长。 他这次是奉命和苏喆去杀掉一位能为大家长解毒的人。 苏昌河几个纵跃翻出荒院,朝着不渡城外掠去。 三月,春雨绵绵。 官道旁的泥土被雨水泡得稀烂,马蹄踏上去,溅起浑浊的泥点。 两匹快马一前一后疾驰而来,在雨幕中勒停在一处清幽的宅院前。 宅院白墙黑瓦,院墙上爬满了青藤,蓊蓊郁郁的。 苏昌河翻身下马,动作比前几日利索多了。 他抬头看了眼匾额,上面写着白鹤药府,又看了看身侧的苏喆。 两人对视一眼,苏昌河上前,叩响了门环。 笃、笃、笃。 三声,不轻不重。 片刻,门吱呀开了条缝。 开门的是个年轻女子,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裙衫,外头罩了件素色褙子。 她头发简单地绾了个髻,插了支木簪,露出一张清秀白净的脸。 眼睛很大,黑白分明,此刻正带着点疑惑和警惕,看着门外的两个不速之客。 苏昌河挑了挑眉。 苏喆也愣了一下。他上前一步:“请问,辛百草辛老先生可在?” 那女子眨了眨眼,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二位找家师啊,真是不巧,家师前日出门看诊去了,归期未定呢。” 苏喆皱眉:“何时能回?” “这可说不准。”女子摇头,一脸为难,“家师行医,向来随性,有时三五日,有时一两个月也是有的。” 苏昌河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没说话。 像个普通医女。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