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寒衣向后连退七八步,以剑强撑,才没有倒下。 而时苒,依旧站在原地,握着青冥剑,玄衣如墨,凛然而立。 三剑已过。 崖顶一片死寂。 李寒衣朝着时苒,郑重地拱手。 “李寒衣今日领教了,敢问姑娘,高姓大名?” 时苒收剑还鞘,亦拱手还礼,笑容明媚:“时苒。” 李寒衣眼眸亮得惊人:“时姑娘剑道通神,已非寻常剑仙可比,他日若有暇,望能来雪月城,寒衣扫榻,愿与姑娘坐而论剑,煮茶听雪。” “好啊,雪月城风光,我向往已久,届时定去叨扰。” 李寒衣点了点头,目光这才转向一直站在远处的苏昌河。 那目光中的欣赏与热切瞬间褪去,重新变得清冷。 “时姑娘,这位暗河之人,心思狠辣,若要同行,不可掉以轻心。” 苏昌河原本还沉浸在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三剑对决中,心潮澎湃难平,此刻被李寒衣这毫不客气的贬斥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气笑了。 “李剑仙这话说的,我怎么就心思狠辣了。” 李寒衣冷哼一声,不再看他,只对时苒道:“时姑娘,江湖路远,人心险恶,还望珍重,雪月城,随时恭候。” 说罢,她不再停留,化作一道白色剑光,消失在茫茫山色之中。 崖顶,只剩下时苒与苏昌河两人,以及满地狼藉。 时苒转头看他,语气带着几分好奇的促狭:“喂,苏昌河。” “嗯?” “你很坏么?” 苏昌常啼笑皆非。 他摊开手,耸了耸肩,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无辜,甚至带着点委屈。 “没有啊,我这么老实一个人,被你耍的团团转,哪里坏了,明明是她对我有偏见。” “是么,可我觉得李剑仙说的,好像也没错呢。” 苏昌河抓住她的手,攥在掌心。 “那又怎样,我坏,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半斤八两。” “胡说,我才不坏。” 苏昌河被她这副理直气壮耍无赖的样子气笑了,胸腔震动,低哑的笑声带着热气喷在她额际。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