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车厢内,气氛有些微妙。 白鹤淮看着身旁姿态放松甚至有点好奇打量窗外景色的时苒,犹豫再三,还是开口。 “我叫白鹤淮,是个大夫,姑娘怎么称呼?” “时苒。”时苒收回目光,对她笑了笑,笑容干净又明亮。 “白姑娘是大夫,真厉害。” “时姑娘谬赞了。”白鹤淮摆摆手,“你以前常不出门吗?” 时苒托着腮,点头:“第一次出门,以前一直就在家里待着。” “时姑娘家住何方?”白鹤淮问。 “不渡城。” 白鹤淮心中感慨,这恐怕是第一次见识外面世界,结果刚出门就遇上了苏昌河这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出门在外,不比家里,人心难测,切记不能随便轻信他人。” 她一边说,一边从随身的药囊里摸出几个小巧的瓷瓶,塞到时苒手里。 “这些你拿着,绿色的是迷药,捏碎洒出去能让人暂时晕眩,白色的是伤药,止血化瘀效果很好,红色这个是解毒散,寻常毒物都能缓解一二,你随身带着,以防万一。” 时苒接过那几个还带着白鹤淮体温的瓷瓶,放在掌心,眼神有些奇异。 “白姑娘,那我能信你么?” 白鹤淮一愣,随即郑重点头。 “我虽与苏……与外面赶车的那位相识,但我是医者,绝不会害你。” 她凑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但你千万不能信那个人,总之,千万别跟他有什么牵扯。” 她话音刚落,苏昌河带着笑意的声音就飘了进来。 “白神医,背后说人坏话,我可是能听见的。” 白鹤淮身体一僵,脸上窘迫,有些尴尬地看向时苒,讪讪一笑。 “我又没说错。” 时苒看着她这副模样,玩心大起。 “可我觉得,外面那位公子人挺好的呀,不仅帮我赶车,还不问我要银钱呢。” 车辕上,苏暮雨侧目看了一眼身边嘴角咧到耳根笑得肩膀都在抖的苏昌河。 “你嘴怎么了?” 苏昌河抬手蹭了蹭,笑的意味深长:“上火。” 马车晃晃悠悠,在天色完全黑透前,停在了一处靠近溪流的平坦岸边,准备稍作休整,饮马。 篝火燃起,驱散了些许夜寒。 苏暮雨和白鹤淮去溪边取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