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白鹤淮:“……” 她彻底放弃了跟这块木头沟通,心里只剩下对那位单纯的时姑娘感到担忧。 苏昌河那眼神,哪是观察,分明是饿狼盯上了鲜肉。 而此时,马车内。 苏昌河一手撑在车壁上,细细密密的吻落下。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寒星的深渊。 “好玩吗?” 时苒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后背是冷的,身前是烫的。 她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密闭的马车里显得格外撩人。 “好玩啊。”她答得理所当然,甚至还歪了歪头。 “你不觉得么,看你想发作又不能发作的样子,特别有意思。” “你玩开心了……” 他喘息着,热气全喷在她唇上,“老子憋了一路,不开心。” “那你想怎么样?”她问,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纯然的疑惑,指尖却滑进他的领口。 苏昌河喉结剧烈滚动,被她这火上浇油的动作激得几乎要爆炸。 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总是在说气人话的红唇。 唇舌交缠间,是无声的厮杀与征服。 苏昌河被她热烈的回应激得浑身颤抖,吻得更深,更重,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近乎粗暴地抚上她的腰侧,隔着衣料重重揉捏,仿佛要确认她的存在,又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 呼吸交错,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 狭小的空间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压抑的喘息声,唇舌交缠的水渍声,交织成一片暧昧到极致的糜音。 “时苒……” 他哑声叫她名字,气息不稳,“满意了?” 时苒微微喘息,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 看着他眼中翻涌的的欲望,心里那点恶劣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满意了,苏昌河,你这副被不上不下,想发疯又不得不忍着的模样。” “特别……让人有成就感。” 苏昌河看着她写满了恶劣与享受的脸,混杂着愤怒、屈辱、痴迷和毁灭欲的情绪狠狠撞向他的心脏。 他想征服她,想让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饶,想撕碎她这副永远游刃有余的面具。 可心底更深处,却又隐秘地渴望,渴望她更坏一点,渴望她彻底摧毁他的冷静与自制,渴望她将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猛地抓住她作乱的手,按在车壁上,低头,再次狠狠吻住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