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个世界的武学体系确实独特,内力运行与天地之气的感应隐约存在,但极其粗浅模糊,大多武者仍停留在锤炼自身以内力催动招式的阶段。 李相夷的内功心法,是此界顶尖,竹林交手,已显露出不凡的根基。 直接讨要绝学乃江湖大忌,也会引人疑窦。 徐徐图之,方是正理。 不急,慢慢来,迟早把扬州慢搞到手。 翌日清晨。 李相夷难得睡得有些沉,醒来时天光已大亮。 他迅速起身,洗漱完毕,第一件事便是给单孤刀写信,寥寥数语写明自己在此处耽搁几日,一切安好。 看着雪白的鸽子扑棱棱飞走,他才整理衣襟去敲隔壁房门。 笃笃笃。 无人应答。 “时姑娘?”他又唤了一声。 仍旧寂静。 正疑惑间,店小二端着水盆路过,见状笑道:“少侠找时姑娘,她天刚亮就走了。” 李相夷一怔:“走了,去哪儿了?” 小二挠头:“这我可说不准,不过时姑娘这半个月在咱们这儿,时常往来镇上和城里,少侠若要寻人,不妨去城里瞧瞧,酒楼、江边,或者赌坊,兴许能碰上。” 李相夷:“赌坊?” 一刻钟后,李相夷已站在了繁华街道上。 此处比小镇热闹数倍,人流如织,叫卖声不绝于耳。 他红衣醒目,容貌俊朗,气质不凡,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赌坊并不难找,最大的那家千金坊招牌显眼,门口人来人往,喧哗声隐约传出。 李相夷皱了皱眉,他生平最不喜这等投机取巧乌烟瘴气之地。 一进门,浑浊的空气与鼎沸的人声扑面而来。 赌徒们围着一张张赌桌,面红耳赤,呼喝叫骂。 李相夷忍着不适,很快,他就在最里面一张掷骰子的赌桌旁,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时苒斜倚在桌边,姿态闲适,面前堆着不少银钱。 她对面的庄家是个精瘦的中年男子,此刻额头冒汗。 “买定离手。”庄家声音有些干涩。 时苒随手将筹码押在小上。 骰盅揭开,四五六,十五点大。 一片欢呼与哀叹声中,庄家脸色更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