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时苒放下酒杯,望向窗外波光粼粼的湖面,声音淡了些。 “我确实无门无派,是个孤女,无父无母,无牵无挂,孑然一身,小时候有些奇遇,后来就自己瞎琢磨,走到哪儿算哪儿,看到什么学什么。” 她说的轻描淡写,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 李相夷握着酒杯的手指一紧。 原来如此。 想必她自幼漂泊,无人庇护,才不得不学会在这险恶江湖中用各种方式生存下去,才养成了这般看似肆意实则可能处处谨慎的性子。 那身莫测的武功,或许也是无数次生死边缘挣扎磨练出来的。 她表现得越洒脱,越无所谓,可能曾经经历的孤苦就越多。 “抱歉,”李相夷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有些笨拙的真诚,“我并非有意探听……” 时苒转过头,正好捕捉到他眼中未来得及完全藏起的怜惜。 她愣了一下,随即挑眉,露出一个古怪又好笑的表情。 “李少侠,你脑子里到底脑补了什么凄风苦雨的故事?” “我说孑然一身,是字面意思,没有师父管着,没有门派拘着,天大地大,任我逍遥,没有卖惨的意思。” 李相夷被她直白的反问弄得有些尴尬,脸上微热,强自镇定道: “我只是觉得,你一个女子,独自在江湖行走,想必不易。” “女子怎么了?”时苒重新靠回椅背,夹了一筷子晶莹剔透的虾仁。 “江湖论的是武功高低,是拳头硬不硬,是脑子清不清楚,跟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我不易,可我觉得快活得很。” “想喝酒就喝酒,累了就找个地方晒太阳睡大觉。” “你说得对。” 半晌,李相夷笑了起来,那笑容明朗,驱散了方才那点尴尬。 “来,喝酒,不说这些了,说说你,除了打架喝酒学千术,还喜欢什么?” “多了去了。”时苒见他恢复如常,也笑了,与他碰杯。 “听说书,看杂耍,尝各地美食,研究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说说你吧,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我也喜欢喝酒,喜欢跟朋友切磋,喜欢骑着我的宝马,喜欢……嗯,喜欢看热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