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荆渺。”时苒最后看向最小的弟子。 荆渺立刻站得笔直:“宗主。” “账目清晰,处置突发事宜也算果断,你监工时,是否与那运石料的王匠头有过争执,关于石料堆放的位置。” 荆渺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梗着脖子道:“是他非要堆在规划的药圃预留地上,说那边近便,我按师父给的图纸据理力争,他才不情愿地挪开了。” “据理力争?”时苒挑眉,“我怎听说,你是直接抽了人家拉石料骡子的缰绳,差点让车翻了?” 荆渺脸一红,低下头:“我……我一时情急。” “机敏果敢是好事,但过刚易折,下次遇到此类事,若对方仍蛮横,便去找匠头总管,言明利害,而非自己硬碰硬,记住,我们在此立派,并非与所有人为敌,规矩立下,便要让人心服口服地守,而非靠武力威慑。” 荆渺若有所思,认真点头:“弟子记住了。” “好了。”时苒神色稍霁,“各自去忙吧,沈诺留下。” “一品坟之事,我已有进一步线索。” “宗主需要弟子做什么?” “你的经脉恢复超出预期,但武力尚未足恃,我需要你做另一件事。” “雾川渡往西三百里,有一处黑市,每半月一开,三教九流汇聚,消息灵通,我要你以游历武者身份潜入,留意两件事。” “一,暗中观察,是否有身份隐秘行事诡谲,疑似与南胤旧事有关联的人出现,不必打探,只需看,只需记。” “二、若是打探到可疑人选,将前朝秘宝业火痋和观音垂泪的消息放出去。” 沈诺几乎没有犹豫,抱拳沉声道:“弟子定当谨慎行事,不负所托。” “三日后出发,林涧会为你准备好路上所需的药物和盘缠,此行重在观察与自保,遇事宁可退,不可进。” 时苒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递给他,“若遇危急,或觉被人盯上难以脱身,摔碎此瓶,我会知晓。” 沈诺郑重接过,入手冰凉,却让他心头一热:“多谢宗主。” ... 小青峰往东五十里,一处早已荒废的破败后院。 残垣断壁间,野草蔓生。 单孤刀独自一人,只穿了一身毫不起眼的深灰色布衣,戴着兜帽,将面容遮的严严实实。 屋内已有三人等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