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时苒看着他这副直白模样,心里一软,也不推辞了,接过玉瓶,妥帖地收进怀里贴身放好。 “行。” 她收着就是,日后有需要再拿出来就好。 好歹是人家心意。 时苒又取出一个特制的玉盒,小心地打开罗摩鼎。 鼎内并无他物,只在中央趴伏着一只小指指甲盖大小通体赤红如血,形似蝉蜕却又生有无数触须的怪异虫子,一动不动,仿佛死物。 “这就是业火痋的子痋?” 李相夷凑近了些,他对蛊术了解不深,但本能觉得这东西邪门。 “嗯。” 时苒用一根细长的玉簪,极其轻柔地将那赤红虫子拨入玉盒中,迅速合上盖子。 “子痋沉睡,需以特殊方法唤醒才能发挥号令蛊虫的效力,这东西本身不具直接杀伤力,但能号令万蛊,落在别有用心的人手里,能掀起大乱。” “你对蛊术很感兴趣?” “是啊,南疆蛊术自成一脉,诡谲莫测,我觉得很有意思,日后若有机会,定要去南疆走一趟,好好学学。” 李相夷失笑:“你怎的什么都要学,武功剑法、机关奇门、就连老千也要学。” “学无止境嘛,这世间奥妙无穷,多学一点,就多一分底气,学到手的本事,才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唯有自己最可靠啊。 “阿苒,我有时候觉得,你好像在为什么做准备,所以才学这么多,涉猎这么广。” 时苒闻言,侧头看他,笑了笑,那笑容在跳跃的火光下有些模糊。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我不想挨刀,更不想因为无知而挨刀,哪怕每样只学个皮毛,关键时刻说不定就能保命,或者反杀。” 她眨眨眼,带了点狡黠,“再说了,我长得这么好看,要是被人砍上几刀,留下疤,多不划算,我得有本事让别人近不了我的身才行。” 这番歪理逗得李相夷忍俊不禁,他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认真道:“不管你学什么,不管为什么学,你都是最好的,我都喜欢。” 时苒抬眼看他,少年眼中情意真挚滚烫,毫不掩饰。 她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调侃道:“哟,刚才还说自己嘴笨,这会儿倒是张口就来,挺会哄人嘛,李大门主。” 李相夷耳根微红,却不肯退让,握紧了她的手。 “不是哄,是实话。”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宝贝到手,该走了。” 从朴锄山出来,时苒和李相夷没急着回去。 时苒说:“忙活一场,总得犒劳下自己,听说山下的醉鱼和桃花酿是一绝。” 李相夷自然没意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