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幅度很小,甚至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也就剑尖往下沉了大概一毫米。 “啪。” 一根枯枝准确无误地敲在他的手腕上。 路明非手一松,墨剑“当啷”一声砸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 他抱着手腕,龇牙咧嘴地看向不知何时站在身旁的李老头。 “看。” 老头指了指地上的剑,又指了指路明非的心口, “你手不稳,心太燥。” “连把剑都端不平,怎么可能看得出那画里的江水?” “心不静,意不平,自然看不出门道。” 路明非揉着手腕,一脸懵逼, “那您为什么隔了十分钟才这么和我说?” 李老头瞥了他一眼,理所当然道: “因为你十分钟才动啊。” “....” 路明非张了张嘴, 竟然无言以对。 合着我要是能举一小时不动,您就打算在旁边看一小时戏是吧? “捡起来。” 李老头没给他吐槽的机会, “继续。” “什么时候举着不动如山了...” “我就能悟了?” “你就能继续下一步了。” 李老头不知从哪拖出来一块巨大的青石板。 轰的一声。 灰尘四起。 那石板上刻满了纵横交错的线条,密密麻麻看得人眼晕。 “五子棋?” 路明非看着那夸张的尺寸,下意识脱口而出。 这么大的盘,下五子棋得下到猴年马月去? “围棋。” 李老头拍了拍手上的灰,不知从哪摸出两盒棋子,放在石板两边。 “....”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 “您这围棋....是不是有点大?” “大才好。” 老头也不解释,指了指路明非手里的墨剑, “刚才说了,让你练稳。” “光站着死撑那是傻把式。” “等会儿站完了桩,你就举着剑过来,陪老头子我下两盘。” “不用你拿棋子。” 老头指了指那密如蛛网的棋盘, “你要下哪里,就用剑尖指哪里。” “指不准,或者是抖了,偏了,那就不算。” 楚子航走上前,低头审视了一番那块青石板,眉头微蹙。 “这是特制的。” 他在旁边充当解说,语气凝重, “比寻常的十九路围棋盘要大得多,目测至少是三十九路,甚至更多。” “而且线与线之间的间距极窄,几乎只有指甲盖大小。” 楚子航看向路明非,目光落在那把还在微微颤动的重剑上, “墨剑现在的重量至少在八十斤往上。” “要隔着半米的距离,悬空举剑,还要用剑尖精准地悬停在那么小的点位上,且不能触碰到棋盘表面....” “这不仅是考验力量,更是对肌肉控制力的极致压榨。” “恐怕不容易。” 路明非:“....” 他看着那把死沉的黑铁条,又看了看那比还要密集的棋盘网格。 这哪里是下棋。 这是在绣花。 还是拿着铁棒槌绣花。 “我严重怀疑....” 路明非在心里咬牙切齿, “不争,你是不是跟这老头串通好了?” “还是你用了什么言灵给他托梦了?” “不然就是你花钱买通了他?” 这太巧了。 巧合得让人发指。 昨晚在演武回廊里,不争那个变态刚给他开了个“微操”的课题, 把他的攻击力削成了牙签,逼着他去戳龙侍的眼角膜。 今天李老头反手就掏出个巨型棋盘,让他拿重剑练定位。 这俩货简直就是穿一条裤子的。 都是要把他往死里整,还要整出花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