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受够了当傀儡!我要成王!!” 轰——!!! 惨青色的业火从他体内疯狂喷涌,瞬间点燃了四周的空气。 青孙聂不再压抑,不再恐惧。 他看出来了。 眼前这个君主,虽然威严依旧,虽然权柄骇人。 但他……很虚弱。 那是初醒者的虚弱。 记忆尚未完全融合,龙躯尚未重铸,甚至连那一身恐怖的炼金刀剑都不在手中。 这是……唯一的机会! “杀!!” 青孙聂双爪撕裂甲板,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青色流光,裹挟着足以焚城的烈焰,向着老唐扑杀而去。 “千年了,你依旧如此……” “冥顽不灵。” 老唐面无表情。 他脚尖轻点甲板,身形如一片落叶般向后飘飞。 掌心之中,那一缕金色的火焰骤然暴涨, 其中火光好似倒映着千年前的白帝城深处.... 青铜火炉前。 康斯坦丁蜷缩在榻上,咳血不止,孱弱的身体在暴走的血脉下几近崩坏。 “哥哥……吃了我吧。” 少年的哀求声声泣血。 诺顿自是不肯的。 他是青铜与火之王,怎么可能吞噬自己的双生子。 于是他唤来了公孙述。 所谓“青铜冶火”,便是以凡人豪杰之躯为鼎炉,熔炼人血与龙血。以此承载他溢出的权柄与康斯坦丁暴走的“力”。 若成,康斯坦丁得救,公孙述得长生与伟力,他们的帝业便可千秋万代。 这是极其完美的谋算。 但计划只进行了第一阶段。 烈火焚身,青铜浇铸。公孙述披上了那身青金重铠。 诺顿却在这时停手了。 并非是公孙述熬不住那抽筋拔骨的剧痛与折磨。 而是在那烈火中,诺顿在公孙述的眼底,看到了一抹狂热。 那是一种对纯粹力量的贪婪。 诺顿猛然惊觉,这股贪婪终将反噬。凡人的心性承载不起龙王级别的暴虐,若继续强行冶炼,公孙述终会被权与力彻底吞噬,沦为怪物。 计划中止。 但他并未收回那身青铜甲,也未剥夺赐予的部分力量。 因为在那位孤独暴虐的君王心中,公孙述不仅是臣子,更是可以寄托理想的知己。 他本想着,康斯坦丁、公孙、参孙、以伦。 他们一起,或许能在这乱世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甚至,带着他们一起,去追逐、去仰望那个位于顶点、连他都心生敬畏的“至尊”虚影。 他虽暴虐倨傲,却也想与身边这些人,分享那至高无上的喜悦。 然而,事与愿违。 力量的毒药早已渗入骨髓。公孙述为了追求极致的力量,走上了不归路。 诺顿离去前,在内殿刻下龙文。 是禁锢,亦是让青孙聂修身养性的最后机会。 却不想,千年光阴流转,禁锢未见成效吗, 反而愈发贪图力量, 直到那道精神体被路明非以蛮横姿态直接捏碎。 枷锁断裂。 青孙聂愈发成为了追逐力量的怪物,不惜铤而走险,强行启动三段冶炼。 回到眼前, 老唐抬眸,瞳孔深处,凛然怒火与灿然青瞳交织。 “罪臣之身,执迷不悟!” 他单手下压。 掌心金火喷涌,与那扑面而来的惨青业火轰然相撞。 又借火悬空,踏焰而行。 虽然脆弱,虽然残缺。 但王,终究是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