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砰——” 合金大门自动推开。 恺撒·加图索赤裸着上身,提着那柄暗金色的猎刀“狄克推多”,缓步走出。 精壮的肌肉线条上,还在往外蒸腾着丝丝缕缕的白气。 “帕西,时间。” 恺撒随手将猎刀插回腰间的刀鞘, 帕西于阴影中出现,半长发遮住了一只眼睛,微微欠身递上了一块洁白柔软的毛巾。 “早晨六点整,少爷。” “您的体能训练已经持续了整整七个小时。我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恒温浴缸和补充电解质的早餐。九点钟,您有一节《古诺斯语高级语法》,十一点是学生会的例行干部会议……” “取消上午的会议。” 恺撒接过毛巾,胡乱地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我等会儿洗个澡,直接去上课。” 他将毛巾搭在脖子上,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 显然,昨日下午路明非在实战课上的那番轻描淡写,深深刺痛了这位加图索家继承人的骄傲。 既然天赋与血统暂时无法弥补那种非人的差距,那就用成倍的汗水去填平。 这是恺撒·加图索的信条。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随口问道: “昨晚的警报是怎么回事?我听到了钟楼的钟声。还有,半夜紧急召开的校董会和元老会,得出什么结论了吗?” 帕西顿了一下,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恺撒挑了挑眉, “那群老家伙又在会议上吵起来了?” “会议确实很不愉快,少爷。” 帕西微微低头,斟酌了一下措辞, “昨夜,冰窖底层遭到高级龙类的入侵。最高级别的防御矩阵被破拆,两样绝密档案记载的秘宝失窃。” “冰窖被破了?” 恺撒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昂热和执行部的安保系统真是越来越松懈了。这倒是给了弗罗斯特一个极好的发难题材。” “不过……”恺撒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总不至于校董会把冰窖失窃的锅,扣到学生会头上了吧?” “那倒没有。” 帕西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越发艰难。 “但这口锅,扣在了令尊的头上。” “……” 恺撒愣了愣,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 “你说谁?” 他掏了掏耳朵,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庞贝·加图索?我那个老爹?” “是的,少爷。庞贝大人此刻……正被关押在执行部地下的高危禁闭室里。” “……” 恺撒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庞贝·加图索? 那个只知道在西西里岛的阳光下喝着顶级香槟、在豪华游艇上和各国名模讨论泳衣款式的花花公子?那个哪怕天塌下来都会先找个美女挡着的老种马? 他会跑来卡塞尔?甚至还大半夜跑去冰窖偷东西被抓? “他疯了吗?” 恺撒气极反笑。 “还是昂热疯了?那种混吃等死的老家伙,他连冰窖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偷秘宝?” “他确实去了冰窖。” 帕西微微垂首,没有隐瞒,将昨夜那荒诞到极点的发展娓娓道来。 “昨夜警报拉响时,庞贝大人忽然秘密联络了我,将我召至冰窖底层。” “随后就遭遇了正与入侵者交战的路明非和楚子航。” 听到这两个名字,恺撒的瞳孔骤然一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