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两人甚至没有看那些脸色铁青的长老,只是冷冷地表了态。 “首席若有失,我等手中之刀,绝不答应。” 不仅是七君。 大殿阴影处。 负责总阁绝对防卫的“潜龙七卫”。 除了之前在大巴山分部就见识过路明非拔剑的严铮和绝之外。 总阁这边的另外三名潜龙卫,也默默地向前跨了半步。 手按刀柄,隐隐倒戈,站在了老陈和赵老的身后。 大势已去。 那些反对派的长老们看着这群几近失控、只认那把剑的精锐战力。 脸色苍白,终于闭上了嘴。 再吵下去,今天这天枢殿恐怕真得见血了。 妥协,是唯一的出路。 赵老靠在椅背上,敲了敲桌面,一锤定音。 “既然都没话说了,那就做事。” 他看向老陈和那两位斩龙君。 “我们这边,调集所有能动用的重火力和精锐,继续驰援燕山。随时准备强行接应,或者破阵强攻。” 随后,老者冷冷地瞥了一眼对面那些哑口无言的长老与世家。 “至于你们。” “去燕京城里。动用你们所有的眼线和资源,尽全力疏散平民,稳住局势。要是让尼伯龙根的余波或者死侍窜到大街上伤了人……” 赵老眼底杀机毕露。 “等他从地底下上来,你们自己去跟他解释。” 一锤定音,无人反驳。 人群迅速散去,各自领命奔赴风雨。 这就是龙渊阁这千百年来没有消亡的制度。 纯粹的制衡。 但这种制衡,从来不是靠什么选票或者规矩。 而是依托于绝对核心的威望与伟力。 过去,那股压住天平的伟力,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阁主。 而现在。 这天平的另一端,硬生生地加上了一个叫路明非的少年。 ... 而另一边。 幽深死寂的深渊裂谷中。 “当——!!!” 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在残破的车厢内轰然炸响。 绯红的君焰与紫黑的雷炎疯狂绞杀。 青色的罡风化作无数利刃,将周遭生锈的铁皮切割得千疮百孔。 楚子航与夏弥,背靠着背,在狭窄的空间里与那两个顶着自己面容的冒牌货激烈交锋。 你来我往,刀光如雪。 却谁也奈何不了谁。 “当!” 双刀相抵,火星四溅。 镜楚子航单手倒提着那柄紫雾缭绕的村雨,借力向后滑退了半步。 那张冷峻如铁的面容上,透着一抹高高在上的讥诮。 他没有看楚子航,而是将那双幽邃的紫色眼眸,死死盯住了旁边的夏弥。 “你为什么不拔刀?” “那把刀....明明你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镜楚子航将村雨横在身前,紫黑色的火焰在刀刃上幽幽燃烧。 “还有什么好藏的?” “这车厢里,四个人,唯独你手无寸铁。 “吃亏之下,你们可不一定能赢。” 他指了指脚下正在深渊轨道上疾驰的列车。 “不赢,可就不一定能坐上这列车,活着到达下一个地方。” 狂风穿过破碎的车窗。 夏弥愣了一瞬。 少女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愠怒。 “关你屁事!” 她反手一挥。 【言灵·风王之瞳】化作一道粗暴的龙卷,朝着镜楚子航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顶着我师兄的脸,连那副说教的死人语气都学得这么招人烦!” 少女气急败坏地大骂: “你又不是我师兄,少在这里多管闲事,滚!” 风压被紫色的村雨从中间劈开。 楚子航没有理会冒牌货的挑拨。 他上前一步,雪白的唐刀护在夏弥身前,淡金色的眸子冷冷地看着镜楚子航。 “列车,能到哪里?” 他声音低沉,切中要害。 另一侧。 那个穿着波西米亚长裙、提着雪白唐刀的镜夏弥挽了个刀花。 她歪了歪头,笑容诡谲。 “你们赢了,自然就知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