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属于大地与山之王的绝对威压,轰然炸裂! 灿金色的熔岩在眼底疯狂燃烧,青金色的完美龙鳞瞬间刺破了白皙的肌肤,峥嵘的双角刺破长发。 为了保护这群不自量力的蜉蝣,她毫不犹豫地撕碎了伪装。 显露了耶梦加得的君王真容。 “吼——!” 后山崩裂,庞大如山岳的芬里厄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轰然杀出。 双王并立。 恐怖的力量犹如摧枯拉朽的飓风,轻而易举地将冲在最前方的死侍潮撕成了漫天血雨。 但敌人的数量太多了,穹顶之上的剪影还在不断降下天灾。 天昏地暗。 山川移位,江河断流。 这场神明级别的惨烈交锋,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大地与山的双王都杀到了癫狂,自顾不暇。 直到最后一只高级死侍被芬里厄撕碎。 弥姑娘剧烈地喘息着,青金色的龙鳞上沾满了腥臭的黑血。 她回过头。 想要看看那些她试图护在身后的村民。 但入目的。 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炼狱。 龙王交战的余波、毫不掩饰的君王威压、甚至那些沾染了太古龙血而沸腾的雨水。 对凡人来说,都是触之即死的剧毒。 当最后一只死侍被撕碎。 弥姑娘喘着粗气,转过头。 她看到了。 那些她想要保护的村民,那些拿着锄头挡在她面前的凡人。 要么在恐怖的龙威中精神崩溃,异化成了失去理智的死侍,在泥泞中互相撕咬。 要么在极致的高温和龙血辐射中,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化作了一滩滩腥臭的血水。 那个刚才还张开双臂、想要用身体护住她的大叔。 倒在血泊中,身体正在剧烈地溃烂。 他在临死前,看着弥姑娘那张布满青金龙鳞的狰狞面庞。 浑浊的眼神里,有着最深刻的感激。 但更多的,是最原始的、属于生物本能的极度恐惧。 弥姑娘僵立在原地。 那不是他的错。 凡人,不可直视神明。 弥姑娘猛地回头。 那个穿着黑衣的青年,单膝跪在废墟中。 他的胸膛,被一杆漆黑的残破长枪贯穿,死死钉在地上。 而在他的身前,是弥姑娘刚才战斗时的死角。 他为她,架住了那致命的偷袭。 青年的头颅低垂,已然,失去了气息。 她愣了愣,低着头,喃喃, “你怎么...那么烦人啊?” .... “看明白了吗?” 高天之上。 睚眦悬于云端,看着这满地苍夷, “耶梦加得。” “龙王....本就是行走的灾厄。” “你若不在此停留,他们顶多生老病死,得享百年。” “你若听我的,他们也能死得其所,开疆扩土!” 睚眦居高临下,眼神悲悯却又冷然, “自以为给了他们庇护,实则是你的因果引来了天罚,是你因果的余威碾碎了他们。” “神明在凡人的泥潭里玩过家家,沾了一脚泥,却踩死了满池的蚂蚁!” “这,就是我们应有的罪。” 死寂。 风停了,雨住了。 耶梦加得低着头。 染血的青丝垂落,遮住了那双原本灿金的龙瞳。 她好像听不见所有的声音,听不见睚眦的狂笑,也听不见芬里厄在远处的悲鸣。 只有无尽的寂寥、压抑,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原来,这就是命数... 名为,龙的命数? “铮——!”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与绝望中。 一声清越至极的剑鸣,毫无征兆地撕裂了苍穹! “滴答,滴答。” 虚无中,仿佛有一座宏大的古老时钟被蛮横地拨动,发出了倒转的轰鸣。 光影扭曲,血水倒流。 死去的凡人重新站起,坠落的天火倒退回云端。 一切,犹如退带的胶片。 定格在了她刚说出“散城,离村”,村民们拿着草叉不愿离去的时候。 楚子航抱着那把雪白的唐刀,依旧安静地站在她身侧。 弥姑娘愣愣地抬起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