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当时甚至都已经把手伸向了恺撒留下的那瓶顶级香槟,准备在这个没心没肺的深夜好好放松一下。 结果呢? 【然。】 不争的一个“然”字,直接把他打进了地狱。 【演武回廊独立运作,不受影响。念及陛下今日寿辰已过,又添一岁,理当更为精进。】 【今夜演武回廊强度,翻十倍。】 【为淬炼陛下在绝境中的帝王心智,特将您的战力数据,强行压制至常态的十分之一。】 然后。 路明非就度过了一个堪称恐怖片的一宿。 他被拉进精神海。 手里提着那把刮痧用的白蜡木剑。 面对的,是一整支足以推平半个欧洲的灭世级怪物编队。 不仅有老朋友雾尼、青铜城叛臣青孙聂。 甚至还有前两天刚被他挫骨扬灰的螭吻、睚眦, 以及那七个拼装起来的穷奇赝品! 整整两头龙君级别的怪物,外加十位次代种龙将。 十二打一。 战力还被压到了十分之一! 他就像是个误入满级怪物刷新区的刮痧师傅,在那片演武回廊里,被这群老熟人围成一圈,像踢皮球一样踢了一整夜。 死了重置,重置了再死。 被风刃切碎,被烈火烧成灰,被长枪捅成马蜂窝。 各种死法,应有尽有。 路明非现在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群龙级怪物狰狞的狞笑。 “明非?” 昂热看着靠在椅子上、神色变幻莫测的少年,温和地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哦,没事。” 路明非回过神,揉了揉眉心。 “所以,校长大老远从卡塞尔跑到燕京,应该不只是为了跟陈叔在这里互相吹捧吧?” 他看了看昂热,又看了一眼对面面色有些古怪的老陈。 “燕京的局已经破了,收尾的工作龙渊阁自然会处理得妥妥当当。” 少年十指交叉,搁在身前,恢复了那种散漫却不容置疑的首席姿态。 “卡塞尔那边,是有什么新乐子了吗?” 昂热笑了笑。 他并没有介意路明非的直白与散漫。 因为这位老人很清楚,当眼前这个少年愿意坐在你面前、用这种语气跟你说话的时候。 说明他已经把你当成了可以兜底的自己人。 “不全是。” 昂热将一份盖着绝密红戳的档案袋放在了桌面上,用手指轻轻推到了路明非的面前。 “燕京之事,秘党高层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诺玛收集到的能量波动,已经让校董会那群老家伙彻底闭嘴了。” “他们现在对你,除了敬畏,就只剩下恐惧。” 老人看着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邃。 “但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接下来的打算。” “回学院深造,回家里暂时休憩。” 路明非单手插兜,语气散漫。 此时两人正站在龙渊阁的云海崖前。 风卷着云气翻涌,汉白玉的栏杆透着深秋的冰凉。 身后不远处的游廊厅堂里,老陈正黑着脸,动作有些粗暴地摆弄着茶具。众人围坐在茶案旁,气氛有些微妙。 本来老陈是不乐意的。 有什么话不能私下说,或者等回了卡塞尔学院关起门来慢慢谈?非得刚打完仗,就把人拉到这高处不胜寒的崖边吹冷风。 但昂热只是笑着摆了摆手。 “时间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东西。”老人当时说,“趁着现在能说,自然要多说几句。” 老陈只得闭嘴。 昂热端着茶杯,看着眼前翻滚的云海,抿了一口。 “其实这不是选项,你可以自己安排顺序。” 老人看着路明非,抿了口茶, “不过,我是希望你最终能在学院完成学业的。” “校长这趟大老远飞过来,不会就是为了抓个逃课的学生回去上课吧?” 路明非转过头,扯了扯嘴角。 “您肯定不担心我会就此不回学院。” 昂热点了点头,坦然承认。 “确实如此。” 他望向那云层深处,目光透着几分历经百年的深邃。 “所以这趟来……其实就是顺路,见一见这龙渊阁的风光。” “只是不出所料,那老东西还是不在此。” “阁主?” 路明非挑了挑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