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爷,一点点而已。”兰博基不敢撒谎。 “咣!咣!咣!”秦河直接又给了它三下。 王铁柱见状,脸上涌上一阵兴奋,感觉十分过瘾。 结果它这兴奋劲还没完全升起呢,兰博基捂着脑袋朝它发难:“死王八,你好意思说我,拿刀割爷的脚趾头,还有生炉子烧,都是你的主意。” 王铁柱一听,兴奋顿时僵在脸上,见秦河棍子转向它,只得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爷,轻点~我怕疼…” “咣!咣!咣!” “哎呀~”这回轮到王铁柱捂着脑袋痛叫了。 “打的好!”兰博基见状,兴奋叫道。 “好是吧?”秦河一看它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捎带手又给了它一下。 “哎呀~”兰博基顿时又捂住了脑袋,叫道:“爷,不公平,为什么又打我?” “打你需要理由吗?”秦河一瞪眼,棍子指着它道:“不用狡辩,你就是第一罪魁祸首。” “你是第二!” 秦河又转向王铁柱,道:“最近日子很滋润是吧,一天天的不思进取。看看人家魏武,早就谋划着向西去,能不能学学人家,有点志气?” “从今天开始,罚你们不许化形,闭门思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