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黎朝只开口喊了人,碗早就洗完了没敢转身,一直在洗碗池那里磨蹭。 洗碗池的水都被他擦得干干净净了。 “夏夏,黎朝都洗了那么久的碗了,要不你去帮帮他?” 江家老两口心疼了,江夏笑了笑开口说道:“没事奶奶,今天碗有点儿油,不好洗……” 江家老两口信以为真,又唠嗑了一阵后才离开。 等老两口走了,江夏这才在客厅放声大笑起来,笑得直不起腰。 “很好笑?” 江家老两口走了,黎朝才转过身,走过来把江夏轻松抱了起来。 黎朝刚洗了碗,手还有些湿润。 前一晚他剥了一半的笋壳就被人叫走,现在在厨房里,正好继续剥笋,继续做饭。 一场春雨,笋就能破土成竹,直插云霄。 厨房的那个大岛台很结实,非常结实……这次江夏深有感触。 那个岛台,充分发挥了它的巨大作用。 江夏不止吃了晚饭,还吃了宵夜,更是换了不同的地方吃。 她像个溺水者抱住救命的巨大浮木,手脚并用。 浮木在水面翻滚,她也跟着浮木翻滚,一浪接一浪…… …… 黎朝晚睡早起已经成了常态。 江夏在跑步机上看报表的时候接到了赵举辛的电话。 赵举辛跟王兴远连同那个合伙人,想了不少办法,但是依旧徒劳。 赵举辛打电话来向江夏服软了。 “赵举辛,你自己丢了业务又哭错了坟,业务被谁夺了你都查不清,你干脆别干这行了。” “我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对附一院的业务没兴趣。” “你的对手盯着你,你稍微一犯错人家就抓住了机会,你却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出手。” “你说你是不是很失败?” “我尊重每一只青蛙和它的井,但要是它们跑来我河里哔哔,我就往它们井里倒开水。” …… 电话的另一头,赵举辛脸阴沉地挂了电话。 “不是她?那到底是谁?” 赵举辛开的扩音,合伙人和王兴远也在旁边。 起初他们以为是江夏把这个业务截胡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