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很好吃。 吃完了,给江澍打电话,语气平静:“澍,你还没出门?” 电话那头,江澍似乎还没完全醒,稀里糊涂地问:“今天是周末,这么早出门干嘛?” “我发烧了,江莱不是让你过来吗?” 江澍打了一个呵欠,懒懒地说,“你一个大男人,发烧还要人照顾啊?” “我帮你看着你妹,你伺候我一天不行?”盛延洲顿了顿,“对了,我要提前恭喜你。” “恭喜我什么?”江澍依旧是没睡醒的语气。 “恭喜你就快当舅舅了。” “哦。” 停顿了几秒,那头忽然提高声音:“你说什么?” 看来江澍彻底醒了。 盛延洲平静地说,“前几天,我无意间看见江莱拿着一个孕前检查单的信封。她和贺谨予想要孩子吧。” “……妈的!”江澍咬牙切齿,“贺谨予那个畜生,跟沈汐月牵扯不清,还想让莱莱给他生孩子?” “不好吗?有了孩子,江莱在贺家的地位就稳固了。” “好个屁!有了孩子还怎么离婚?一错再错!”江澍低吼,“我现在就去贺家找莱莱,非骂醒她不可!” “我刚才看见她和贺谨予一起下楼了,好像要回老宅看贺谨予的奶奶。”盛延洲的语气很平。 江澍爆了一句粗口。 “这桩婚事就是贺家老太太撮合的,她肯定会催生!”江澍气急败坏,“我去贺家堵莱莱!”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乒乒乓乓开关抽屉的声音,应该是江澍在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延洲,你跟我一起去吧。”他便套衣服边说。 “为什么?” “得想个借口把莱莱弄回娘家,我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你跟我一起去,借口我们路上想。” “……好吧。”他顿了顿,“你在家等,我开车来兜你。” 挂了电话,盛延洲不紧不慢地收拾餐具,洗碗。 退烧了。他洗了个澡,刮面后,用了最经典的须后水。 走进衣帽间,视线在一排高定西服中梭巡了几遍,选了一套宝石蓝色的。 挑选了一对袖扣,蓝宝石的,搭配他今天的西装。 出门前,他在镜子前站了一瞬,抬手整了整领口,调整衬衣露出的幅度。 镜子里的男人没什么表情,冷静,自持,一切就绪。 他的目光在镜中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