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夏油杰重新将目光投向你,给出了最后的结语。】 【“所以我不需要去相信那些离谱的术式原理,我只需要相信你。”】 【“这就足够了。”】 【你静静地站在原地,海风吹拂着你的衣角。】 【你完全能够听懂夏油杰话语中最深层的意思,即便他作为一个理智的特级咒术师,对于你口中所说的那些犹如天灾般的未来和怪物不是百分之百的盲从,但他会因为“说出这些话的人是你”,从而选择无条件地相信这一切的真实性。】 【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让你十三年来如履薄冰的孤独感得到了一丝极大的救赎。】 【你深深地呼吸了一次,平复下内心激荡的情感,大脑再次恢复了绝对的冷静,继续抛出你所掌握的情报。】 【“总之通过那次交手的记忆,我对那个神秘人目前的实力判断是,他在咒力总量、咒术造诣以及结界术的理解上,恐怕要比我们所熟知的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前辈还要更强、更诡异。”】 【“而且......”】 【你刻意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 【“而且他身上还有一个极其违背常识的特殊之处。”】 【“那就是在我临死前,我曾试图用幻影夜行的特性去强行解析他周身的咒力与术式。”】 【“我惊恐地发现,他在控制杰你的尸体时,体内除了原本属于杰的咒灵操术之外,竟然还有着另外两个截然不同的额外术式存在!”】 【“三个术式?!”】 【听到这里,哪怕是一向认为自己已经看透了咒术界本质的五条悟,也同夏油杰一样,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极其诧异的惊呼。】 【这由不得他们不震惊。】 【毕竟这种情况已经不仅仅是反常了,这是彻底打破了人类大脑生理极限的铁律!】 【即便强如你,拥有着幻影夜行这种能够复制他人术式的作弊能力,但你大脑里承载的本质上的生得术式也仅仅只有幻影夜行这一个而已,其他的只是通过术式特性演化出来的运用。】 【但如果要在大脑中同时确切地刻印并拥有三个完全独立、可以自由运转的生得术式,那人类的脑浆早就因为无法承受那庞大的信息量和咒力过载而彻底烧毁了!】 【这绝对是截然不同的、属于怪物领域的恐怖情况。】 【看着两人震惊的神色,你紧接着继续收拢线索的网络。】 【“他也就是梦里那个占据杰身体的怪物,和十二年前盘星教幕后那个神秘女人的共同点,就是他们脑袋上都有着那圈特征极其明显的特殊缝合线。”】 【“虽然碍于线索有限,我目前还无法百分之百确认他们就是同一个意识在不断更换躯壳,但我基本上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他们就算不是同一个人,也绝对是一伙的,是同一个庞大阴谋中的核心存在。”】 【你稍作停顿,留给五条悟与夏油杰几秒钟的时间,让这两个咒术界的最强脑力去消化并接受一下这个跨越十几年、犹如幽灵般恐怖的出场人物信息。】 【待看到两人眼神重新聚焦后,你才继续补充道。】 【“而以上我说的这些,全都是潜伏在我们视线死角的背景。”】 【“真正让我下定决心,在今天打破沉默将这一切全盘托出告诉你们的原因,是因为在最近发生的,虎杖悠仁意外成为宿傩容器的这件事情上,我敏锐地发现了那个缝合线女人在背后暗中推动的致命线索。”】 【你说着动作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部特制的黑色手机,调出了你在模拟调查中获取的、并保存在加密文件夹里的录像截取画面。】 【你将手机屏幕递到了五条悟与夏油杰的面前。】 【屏幕上播放的,是杉泽第三医院外围街道上一个角度极其刁钻的老旧监控影像。】 【画面虽然有些模糊且带有雪花点,但在你处理过的一帧定格画面中,那个女人的侧脸被清晰地展示了出来。】 【即便摄像的角度只能捕捉到半张脸,但她额头上那道犹如蜈蚣般蜿蜒延伸出的、极其诡异的缝合线,在昏暗的路灯下依旧刺眼得令人毛骨悚然。】 【你看着这张脸,换上了一种格外沉重且带着几分内疚的认真的口吻说道。】 【“我不清楚她当年试图阻止天元大人同化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也许是为了破坏结界,也许是有更深的图谋。”】 【“但不可否认的是......当年正是因为我的一时任性,想要强行改变理子的命运,才间接导致了她所期望的‘同化失败’的结果诞生,让她阴差阳错地达成了某种目的。”】 【“这是我种下的因,所以我一直认为自己必须对此负起绝对的责任,去独自解决之后可能出现的各种连锁问题。”】 【就在你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五条悟那极其不爽的声音突然“啧”了一声,突兀地打断了你的自责。】 【“喂喂喂,舜辰。”】 【五条悟抬语气中带着几分被看扁了的恼怒。】 【“你这家伙,自我意识过剩也要有个限度吧?”】 【“少把我和杰说得好像是那种只会听命行事的冷血动物一样!”】 【“你听好了,当初那件事,就算不是你率先提出那种疯狂的做法,只要在这趟护卫任务的最后,理子妹妹她自己哭着对我们说出‘最终不想要同化’这种话,本大爷和杰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掀桌子,绝对不会让那个该死的同化仪式继续进行下去的!”】 【“没错。”】 【夏油杰在一旁双手抱胸,眼神深邃地赞同道。】 【“那不仅是你的意志,更是我们三人共同的选择,别想一个人把这种耍帅的责任全揽过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