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卫青淮扶着她坐下:“我也不知是谁,我刚刚走在风灵巷时,有人撞了我一下,我手里就多了这个。” 他又把一张字条摊开:“还有这个,说是我们如果有什么回信可以放在风灵巷东边那棵大槐树上的树洞里。” “你可有看到给你传递消息那人的样貌,可知是什么人?”刘兰娘问。 卫青淮面有羞愧:“不知,没看到。” 他最近很是焦虑,恍恍惚惚,根本就没留意到撞他的人是谁,等他回过神来,对方早已消失了。 自从逃到应郡,以前的田地没了,商铺也没了。 父亲更是在逃亡路上被山匪所伤,到应郡两个月人就没了。 钱物在逃亡路上被抢了几次,到应郡时已所剩不多,他租了房,又给父亲看病,花的七七八八。 这还没完,这边的官府动不动就收税,总之各种理由收钱,家里很快就捉襟见肘。 无奈之下,只好把家里的大部分奴仆都卖了,只留了几人。 但杯水车薪,母亲只能变卖首饰。 他作为家中唯一的青壮,又是男子,却帮不上忙,内心的煎熬可想而知。 不是他不想,而是整个泗州人满为患,世家和贵族不知凡几,好些营生早被瓜分干净。 他这样的世家旁支,拿什么跟人争? 无奈之下,他去找了本家,希望本家能给他一个掌柜什么的做做。 结果,别说掌柜了,就是店博士的位置都轮不上他。 刘兰娘又怎会不知他的想法,忍不住叹口气,低头轻轻抚摸字条上的字迹:“她在安全的地方就好。” 卫青淮坐在她的下首:“安全的地方?会是哪?会不会也在泗州?”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