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咽了咽口水,手假意往脸上擦了擦,土狗就进嘴里,这是耕种为数不多能得到的吃食。 他饿极了,饿的全身发冷乏力,但他不敢停下农作,不然等待他的就是死。 生土狗并不好吃,进嘴的瞬间土狗还在嘴里滑动了两下,土狗爪子锋利,刮着他舌尖发疼。 他顾不得许多,一口咬下,苦味弥漫他的口腔,还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他却如吃的很有滋味,吃了这个,他的胃起码能舒服不少,不再一直痉挛。 “贱奴,竟敢偷懒!”啪的一声鞭子落下,伴着曲召士兵的怒骂声。 背部传来剧疼,大头身体本就饿的无力,被打的整个人往田里倒去,溅起一片泥水。 泥水渗透衣襟,蔓延他的皮肤,冷的他打了一个寒颤,刚想起来求饶,又是一鞭子下来。 这次把他的头砸进田里,泥水涌进的左耳,周围的声音变的模糊,他的眼里染上绝望。 他闭上了眼,或许,就此死了,是最好的吧。 身上忽地传来暖意,他听到了阿娘的求饶声:“求求官爷别打了,我,我让他起来干活,阿……别打了……” 大头听到啪啪的鞭子声,但他却感觉不到痛意,心却钝钝痛起来。 他知道阿娘护在他身上,他也知道鞭子打在阿娘的身上。 他睁开眼睛,努力撑起身体想求饶,努力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只把头微微抬起,声音虚弱:“别,别打我阿娘!” 山坡之上,十几个曲召士兵稀稀疏疏的或坐或站在一棵大树下,满脸戏谑看着这边的闹剧。 “别给打死了,现在的汉奴死的差不多了,再死就没人给我们干活了。” “不打不行,他以为他偷吃土狗没人看到?滑稽又可笑,汉奴就是蠢。” “嗯,有土狗吃就不错了,又能熬几天,开春了就是好,山里的野菜也快长出来了。” “我们又可以省些麸子喂马,贱奴吃什么麸子,就应该吃草,啊哈哈……” 其他人也都跟着哈哈笑。 距离有些远,谢南箫听不清他们的谈话,但远处田地的鞭打,他也大概知道什么情况。 他眸地闪过冷光,做个手势,沧溟卫立刻分成几队,悄无声息前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