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卞淮看他面色,心里更是涌起不好的预感:“如何?” 扈佐压低声音:“地道有诈,我们损失一万多士兵。” 卞淮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瑾阳军呢?杀了他们多少人?戢仓怎么没回来?” 扈佐抿唇,声音带着不甘和无奈:“戢将军没能回来,地道里面情况不得而知。” 意思就是他们损失一万多人,还没了一个大将,竟完全没探查到瑾阳军的情况? 瑾阳军拿下文夏城至今不过一天时间,他们戢军就损失近四万兵力! “到底什么情况?”施句急问。 卞淮带头进了帐篷:“进来说。” 不多会,帐篷内传来惊呼:“天罚!” 施句不可置信的看着扈佐:“你说天罚?” 扈佐面色凝重:“据我们逃出来的士兵说,里面的人死的极其痛苦和扭曲。” “至于更里面的情况,无人得知,因为没人逃出来。” 说着他不由想起自己进入地道的所见所闻:“我也进入探查过,越是往里越是呼吸不畅,似乎被人扼住脖颈般呼吸不了。” 施句蹙眉:“有没可能是通气孔被堵了?” 扈佐摇头:“没,再说了,通气孔又不是只有一个,这一路那么长,必然设了无数的通气孔,不可能全都堵了。” “何况,我们的人开始进入时也没事,后面才开始出现天罚现象。” 武将充翁迟疑着问:“会不会是瑾阳军用了什么毒?” 扈佐摇头:“不是毒,我进到地道,除了烟雾,就只有火烧衣物的气味。” 还有烤肉味,不过他没说出来。 施句沉吟:“地道那么长,想要用毒,难!” 卞淮沉默,良久才叹了一口气:“让鲍黟回来吧。” 文夏城,地道入口所在的院中,南文几人坐在屋檐下说话。 “真想现在下去看看戢军怎么样了?”南文激动道。 褚青扯了下嘴角:“主公说了,等天亮再说,不然下去可能就上不来了。” 南文也就是说说,真让他现在下去他也是不会去的,他虽然不是太聪明,但他贵在听话。 他看了褚青和韦泰一眼:“我在这守着,你们回去休息吧。” 韦泰胳膊受伤,本不让他参与今晚的行动,只是他很坚持,表示文夏城的行动他都要参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