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站住,别想跑!”船队刚离开码头不远就传来骑马之人的怒喝。 朱小六并不慌张,继续让船队离开,直到距离岸边二三十丈才停了下来。 此时岸边码头和山坡上都已站满人,最前面的正是张八郎,后面跟着几个世家的人。 晏珂看着来者不善的众人,面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拿着喇叭大喊:“不知你们突然到我瑾阳军码头有何事?” 张八郎眼神阴冷:“这里是泗州,可不是你瑾阳军码头。” 晏珂不置可否:“所以你们来此有何事?” 张八郎都气笑了:“有何事?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们瑾阳军抢了我们的马匹粮食药材,还有金银。” “如果你们把财物还给我们,我们可既往不咎,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朱六冷呵:“你们想怎么不客气?” 张八郎一噎,看着远远避开的船队,大喊:“你们是做贼心虚吗?看到我们这些失主才避开?” 晏珂嘴角勾起:“我们是怕恶犬伤人。” 张八郎气的磨牙:“你说是谁是恶犬?” 晏珂不欲与他多废口舌,只道:“我们这只有从丰州来的运粮船,从未从这搬运东西上船以及离开,齐将军的人可为我们做证。” 站在泗州船甲板上的田权犹豫片刻,还是点头:“不错。” “我们这几天确实没看到瑾阳军从这里搬运任何东西上船,只看到他们卸物资下来。” 张八郎眼里闪过冷光,看着瑾阳军一船船的粮食药材:“呵呵,谁知道你们泗州军是不是和瑾阳军同穿一条裤子?我要上船亲自查看。” 田权从未受过如此屈辱,面色涨红:“我实话实说而已,信不信是你的事,但别侮辱我的人品。” 张八郎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没接话。 他没必要对上泗州军,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被抢的金银。 他转头看向瑾阳军的船只:“你们不是说没抢我们的东西吗?那就让我们上船检查一番以示清白。” 晏珂摇头:“我说了我们没抢你们的东西,如果你们真要上船查看,别怪我们不客气。” 张八郎冷哼:“你能怎么不客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