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啊,兔兔见我心慌慌。” “啊,我抓兔兔全吃光。” 姜瑾:“……诗写的还行,押韵,就是为什么前面总要加一个‘啊’字,这是何意?” 妘承宣嘿嘿笑:“姑姑,您不懂,写诗就要用‘啊’才有气势,这叫起势。” 姜瑾:“……” 这个大侄子果然毫无道理可言。 霜降表示不服:“你这个哪有气势?我觉得咱是要去杀敌的,就得把杀敌写出来才算有气势。” 妘承宣斜睨她一眼:“兔兔不比敌人重要?我把兔兔都吃光了还不厉害?我前面还加了‘啊’,这还没气势?” 霜降对写诗很有自己的见解:“起码要把刀和砍人都写进去才算有气势。” 姜瑾来了兴趣:“霜降,要不你也来一首?” 霜降也没谦虚,自认比妘承宣要做的好,她咳嗽一声,想了想大声开口。 “草原风大吹乱毛。” “马靴沾泥狂踩草。” “敌兵举刀刚要嚎。” “我挥大刀砍他腰。” 姜瑾:“……” 刘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写的,很好,很形象。” 夏蝉衣点头,憋笑:“确实不错,不过你应该是劈两半。” 霜降嘿嘿笑:“这不是为了押韵吗?” 妘承宣有些不开心,不过他很认真点评:“马靴沾泥我觉得不好,马靴沾屎才是实话,这草原可多马屎羊粪了,不小心就踩到了。” 众人:“……” 虽然很有道理也很有逻辑,但,诗和屎,他们一起配吗? 和这边吟诗作对的气氛不同,戢多颜此时却是心情郁郁。 距离家乡越近他心情越是复杂,无颜面对江东父老大概就是他现在最真实的写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