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再一想他现在在丰州,玻璃杯价格不贵,他又松了一口气,觉得还能再摔一个。 “姐姐,夫君跟你说话呢,你怎能如此冷漠?”依偎在张听寒怀里的女子娇娇嗔道。 楚婧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向她,声音清冷:“你应该称我为夫人,或是君母。” 这是张听寒的妾室之一,一直非常得他的宠爱,颇有些恃宠而骄。 以前她只能忍着,因为张听寒是个拎不清的,而自己和子女以前得依靠夫君。 但到了丰州这几天,她发现,或许不靠这个男人,她能活的更舒适和肆意。 女子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也不知怎么回事,这当家主母以前对她们这些妾都还算温和,到了丰州后一切都变了。 不等女子说话,自认被落了面子的张听寒又摔了一个杯子:“你这是怎么态度?” 楚婧看向他:“我们现在入了丰州户籍是吧?” 张听寒不知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又如何?” 楚婧笑了:“既然我们现在是丰州人,那就按这边规矩,我们可以随时去官府登记和离。” 张听寒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甚?” 楚婧脾气很好:“看在我们有儿有女的份上,如果你老老实实不干涉我的事,我可继续和你过下去。” “如果你还要跟我耍一家之主的威风,那我们就和离,我的嫁妆会全部带走。” 说完便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两人,转身进了内室。 现在的她完全不惧张听寒,以前女子想和离有各种框框架架,还需要宗族的同意。 现在,呵! 只要她不想过了,即使张听寒不同意,她也可到官府登记,理由充足,官府自会判他们和离。 跟着她的嬷嬷只觉心惊胆战,低声劝道:“夫人,这又是何苦?”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