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南箫无语:“我能给你提个建议吗?” 妘承宣摆手:“不能。” 谢南箫:“……我都没提,怎么就拒绝了?” 妘承宣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三岁傻子。 “既然是针对我的建议能是好的?我就是最好的,不需你的建议。” 夏蝉衣忍不住噗嗤笑了,看谢南箫看过来,她忙一本正经:“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谢南箫:“……” 他看向妘承宣,苦口婆心:“我都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你总是将人的屎劈出来,有不少人觉得你这样不好,太粗鲁了。” 妘承宣眼睛一眯:“谁敢觉得我不好,我去将他的屎劈出来。” 谢南箫:“……” 姬文元站在雀室,任寒风吹拂,精神头却是好的不行,拿着望远镜到处看。 看到逃跑的玉国船只,他也表示不解:“怎么跑了?” 姜瑾摇头:“不知,可能是觉得我们会对他们做什么吧。” 姬文元:“……玉国水师这么怂吗?” 冬至在一旁腹诽,是水师怂吗? 不,是怂一窝,不但玉国水师怂,玉国陆军同样怂。 应该说所有的军队见到主公的军队都得怂,只要跟瑾阳军打过交道的人基本都已默认这条规则。 姬文元口中怂怂的玉国水师正远远看着砚国船队,见他们没追来,这才暗暗松口气。 新兵不解:“不说是沿着这边巡逻吗?怎么掉头了?” 小将瞪了他一眼:“你是眼瞎吗?没看到砚国的船队?” 新兵自然是看到的,只是距离太远,他又是新手,并不知道对面的是什么船队。 看他茫然的神情,小将无奈道:“那是砚国的水师船队,总之以后碰到他们立刻马上掉头,不要与他们相遇。” 新兵挠挠头:“砚国水师那么可怕吗?” 小将也不知该说什么了,良久才开口道:“不是可怕,是非常可怕。” “总之,遇到他们,会不幸。” “所以能不遇到就不要遇到,如果遇到了,那就赶紧跑。” 这是他和砚国水师打了这么多次交道得到的经验教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