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圥秀也是战场老将,战力确实极强,虽已身受重伤,反应却是很快,就地一滚,堪堪避开。 姚稷反应更快,泥土飞扬间,马槊再次刺出。 噗嗤,槊刃贯入圥秀的脖颈,血色喷洒,给这个春日添了一抹红。 圥秀瞪大了眼睛,似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 唰。 马槊抽出,又带出一串血水。 砰。 圥秀高大的身躯倒下,溅起一地泥土。 现场有片刻的寂静,接着就是瑾阳军杀气冲天的欢呼声。 城墙上的溧丹士兵却是全身发寒,看着城墙下圥秀的尸体,以及有些不知所措站在尸体旁的孤马。 他们的将军,就这样败了,仅两招! 副将大吼:“关城门!” 韩朗有些遗憾:“他们不会斗将了。” 鲁平笑了:“斗不斗我们的士气都是激扬的。” 这话他还真没说错,他们这次带的兵有一半以上都是原南武国人,对溧丹人那是国仇家恨。 而他们现在有了威震炮,有了炸药,对于攻城的手段也变的单一起来,因为不需要用太多其他的手段。 “你是南武国的大将军韩朗吧,你一国王爷竟然作了砚国犬!”城楼上传来副将的怒斥声。 显然是看到斗将不行,就想分化瑾阳军的军心。 韩朗抬眸看他:“几百年前南武和砚国本就是一家,如今不过是认祖归宗,不像你们,连自己的祖宗是谁都不知。” 副将握紧拳头,面色难看:“呵呵,说的好听,不过是为你们认主找的借口罢了。” “你们总是以礼仪之邦自称,其实全是贪生怕死之辈。” 韩朗冷哼:“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你们这些蛮人又怎么知道我们汉人的家国情义?” 姚稷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行了,是时候动手了,威震炮准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