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黑色的,细长的,缠在门框的裂缝里。不是她的,她今天扎着辫子,没掉头发。 陆今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看见了那根头发。 他松开她的手,走过去,俯身细看。 片刻后,他直起身,面色更沉了几分。 “是故意留下的。” 苗初心头一跳:“什么意思?” “盯梢的人,有时候会在目标门口留记号,用来传递信息。”陆今安把那根头发取下来,收进衣兜里,“比如留一根头发,意思是‘我来过’或者‘人在里面’。” 苗初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也就是说,刚才确实有人来过。而且那个人,是有组织的。 “但是那个杨小明师短头发,这根长发也不像他的啊”苗初紧皱眉头。 陆今安走回来,重新牵起她的手。 这一回,他握得很紧。 “别怕。我来查”他说,声音低而稳,“有我。” 苗初看着他的侧脸,心里那些不安忽然就淡了许多。 她点点头,反握住他的手。 两个人走进夜色里。 走了几步,苗初忽然小声问:“那个杨小明……你打算怎么办?” “先盯着。”陆今安说,“他现在还没动作,抓不到把柄。等他动了再说。” “那要是他真的是特务呢?” “那就让他有来无回。” 苗初没再问了。 她相信他。 ———— 香港。 苗家。 窗内,暖黄的灯光笼罩着卧房,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奶香的味道。 苗泽华刚给孩子换完尿布,还没来得及直起腰,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精准地浇在他手背上。 他愣了一瞬,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袖口,又看看襁褓里那个正蹬着小腿、一脸无辜的儿子,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 “婉晴,你看这小子又尿我一身!” 他举着两只手,像投降似的站在那儿,衬衫上一大片水渍还在慢慢洇开。 床上,岳婉晴靠着软枕,披着一件月白色的睡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她看着丈夫那副狼狈相,眼里全是笑意,嘴角压都压不住。 “那是说明儿子喜欢你,”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促狭,“你看儿子都不尿我。” 苗泽华低头瞪了那个始作俑者一眼。小家伙浑然不觉,正咂着小嘴,眼睛半睁半闭,一副餍足的模样。 “喜欢我?我看他是跟我有仇。”苗泽华认命地去洗手,回来时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重新在床边坐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