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因为没有替代品。” “对,现在你提供了一个替代品。” “问题不是你的替代品是不是完美的,是旧的系统已经证明了它不公平。” “你不需要证明夸父链永远不会被武器化。” “你只需要证明,如果夸父链被武器化,使用方可以随时离开。” “而SWIFT做不到这一点。” 李思远在电话这头站了起来。 “分叉。” “对。” “夸父链的代码是开源的,任何节点运营方可以分叉代码,创建自己的网络。” “SWIFT的代码不是开源的,你不能分叉SWIFT。” “如果我被武器化,你可以分叉走人。” “如果SWIFT被武器化,你无路可走。” “这就是区别。” “这就是你在会议上要说的。” 赫尔曼在那头笑了一声。 “不用谢我。” “教授,我——” “凌晨十一点了,让我睡觉。” 电话挂了。 李思远站在酒店房间的窗前,苏黎世老城的屋顶在月光下排列成一片参差不齐的轮廓。 分叉权。 这是他在SDR会议上回应斯通第三篇论文的核心论点。 你不需要相信我不会作恶。 你只需要确认,如果我作恶,你有能力离开。 SWIFT没有给你这个权利。 夸父链给了。 他拿起笔,在酒店的便签纸上写了一句话。 “自由不是不被伤害的承诺,是被伤害之后能够离开的能力。” 写完之后看了几秒。 然后在下面又加了一行。 “这句话在会议上不能用,太哲学了。” “需要翻译成数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