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帕克斯作为一个华盛顿的资深说客,拿着外国势力的钱,试图影响一个IMF主导的国际框架,这在美国同样是踩了红线。 所以,这不是一份礼物。 这是美国在用自己的方式“清理门户”。他们不方便直接下场调查,但他们乐于看到中方冲在前面,把桌子掀了。 “这份情报能用吗?”朱庆明问。 “能用。”李思远看着那份电文,“但不能直接用。我不能在报告里写‘根据美国财政部提供的情报’。这会把他们也拖下水,并且暴露我们的沟通渠道。” “那怎么用?” 李思远拿起笔,在那份打印出来的电文旁边写了几个字。 “情报来源:针对目标个人银行账户的定向司法调取。” 他看着刘辉云:“刘司长,ICAC向新加坡发出的司法协助请求里,有没有包含调取Victor Tan个人账户流水的申请?” 刘辉云想了一下:“正式请求里包含了对Meridia Advisory公司账户的调取。个人账户……我记得ICAC提过,但新加坡方面对此类请求的审批非常严格,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没关系,”李思远说,“只要ICAC‘提出过’这个申请就够了。我们可以在报告里这样描述:‘根据香港廉政公署通过国际司法协助渠道获得的信息……’,至于ICAC到底是怎么‘获得’的,让其他人去猜。新加坡可以说他们没给,ICAC可以说他们收到了,美国人会保持沉默。这里面的模糊空间,足够我们把这份证据安全地放上桌面。” 刘辉云看着李思远,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赞许。 这个年轻人不仅懂技术,懂法律,现在还懂了政治。 “就这么办。”刘辉云一锤定音,“把这颗子弹,装进你的枪膛里。周三在日内瓦,把它打出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