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到这,王嬷嬷又看向宜修,“侧福晋您说是吧?” 宜修笑笑,“这是自然。时候不早了,王嬷嬷还是早些回去吧,别让福晋等急了。” 王嬷嬷面色一凝,冷哼一声就带着寒英离开了。 见王嬷嬷对宜修如此无礼,剪秋气得眼泪都下来了,“主子,她出言不逊!她、她——” 宜修拉过剪秋的手,帮她拭去眼泪,柔声问她:“剪秋,你说,你家主子我管家的时候可曾出过错漏?” 剪秋摇头,“主子您管家从无错漏!” 宜修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这就是了。既然我管家的时候没有错处,那以后府上出了什么事,府外又有什么谣言就跟我无关了。” 剪秋微微一愣,很快明白过来,眼里满是惊喜,“主子?” 宜修:“不急,姑且先让她们得意几日。” 剪秋见宜修心有盘算就高兴起来,做事也更加活泼麻利了,全然没有几十年后那个成熟稳重从容不迫的样子。 喜怒形于色,剪秋姑姑还得多多历练啊。 她看了眼腕上的那对手镯,告诉自己,再等等,再等些时日就能把这桎梏彻底摘下来了。 宜修自这日起就没再出过门,不仅她不出门,她还交代了亲近的剪秋、绘春、绣夏、染冬、江福海等人都不要外出,先给她老老实实的在揽月阁待着。 此后没多久,宫外就流言四起,人们议论纷纷,只不过一开始他们顾及着这是皇室的消息,聊的都很隐晦。 “听说那四夫人趁着她妹妹侧夫人有孕的时候去勾引的妹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