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模型显示,B5层内部的污染能量扩张频率,与模拟器的核心运行频率,重合度高达98.7%。” “江顾问的判断——模拟器是污染源的放大器,这个结论,从科学角度可以被证实。” 钱理的脸上刚刚露出一丝喜色,就被陆澄的下一句话彻底击碎。 “但是。” “我们的模型也推演出,关闭模拟器,有99.9%的概率,会导致能量场瞬间崩塌。” “其后果,与主管的描述一致。” 陆澄说完,抬起头,视线第一次从她的数据中移开,直直地看向江枫。 “江顾问,你的玄学指出了病灶,但科学的结论是,我们不能动这个病灶。” “动了,就是同归于尽。” 走廊里,死一样的寂静。 两份结论。 一份来自玄学,一份来自科学。 它们指向了同一个问题核心,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解决方案。 一个说,这是唯一的生路。 一个说,这是绝对的死路。 钱理的额头上,汗水汇成了溪流,顺着脸颊滚落。 他看着江枫,又看看陆澄,大脑一片空白。 这道选择题,太难了。 他选不起,也错不起。 在所有人因为这道生死题而陷入极致的恐慌与纠结时。 江枫笑了。 他甚至没去看陆澄那份凝聚了顶尖科技的报告。 他的手指,隔空点了点地上的卦象。 “革卦九四,爻辞曰:悔亡,有孚,改命,吉。” 他一字一顿,声音清晰。 “意思很简单。” “疑虑会消失,信任能改变命运,结果是吉利的。” 江枫靠在小马扎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钱顾问。” “现在,选择权在你。” “是信我这千年前就定下的吉?” “还是信你们那个连竹简里到底是什么都算不出来,只会告诉你‘别动,动了就死’的破模型?” 钱理看着江枫那双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睛。 又看了看陆澄那张永远理性,却给不出任何希望的脸。 是啊。 科学已经山穷水尽。 除了等待和毁灭,它给不了任何答案。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用的方法荒诞不经,但他从出现到现在,从未错过。 赌一把! 钱理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李指挥!” 他猛地转身,看向基地指挥官李卫国。 “我以华科院最高负责人的名义,申请临时最高指挥权!” 李卫国看着他,又看了看江枫,嘴唇动了动,最终重重地点了下头。 “我同意!” 钱理拿过对讲机,他的手一直在颤抖。 “技术部!听我命令!” “立刻切断模拟器的独立供电!” “重复!立刻切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