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看着自家老板坐在那里,三言两语就把一个当年的铁案给翻了个底朝天。 老板根本不是在算命,他是在降维打击。 江枫看着老周崩溃的样子,知道火候到了。 “老周,你明白了吗?”江枫一锤定音,“你当年的执念,是因为你作为老警察的直觉,早就发现那是一场谋杀。” “但是所有的证据都被清理得太干净了,太符合科学逻辑了。” 江枫站起身,看着这个痛苦的老警察。 “你当年查的,根本不是案件本身。你是顺着凶手给你画好的线,去看了她想让你看到的那个逻辑模型。”江枫的语气近乎残忍,“你当年不是查错了案。你是败给了一台绝对理性的机器。” 老周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江枫这番话,硬生生撕碎了他这十几年来用来麻痹自己的“意外”定论。 但也同时,解开了他心里那个最大的死结。 老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里,仿佛卸下了千斤的重担。 他那原本紧绷的肩膀,彻底垮了下来。 他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纸币。 他把钱放在桌上,用茶杯压住。 老周站起身,拿起靠在桌边的盲杖。 “谢谢大师。”老周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却多了一份平静。 他走到茶馆门口,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当年清理孤儿院废墟的时候,有个姓王的富商,带着人拉走了一大批资料。” “那块地也是他买下来的。他最近天天做噩梦,到处找高人看病。” “听人说,他好像快疯了。” 说完,老周推开木门,拄着盲杖,慢慢走进了夕阳的余晖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