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男人的心思,比六月的天还要难测。 她到底哪里说错了? 顺着他的意也不行,不争不抢也不行。 她在心里苦笑,大概自己这辈子都学不会如何讨好这位喜怒无常的太子。 沈清羽说得对,她如今拥有的一切,不过是仰仗着绑定了“好孕系统”罢了。 若非有这系统加持,让她顺利怀上并诞下这对龙凤双胎,以萧时隽这般阴晴不定的性子,怕是早就将她撵出东宫了。 沈眉妩以为萧时隽生自己的气,今夜应当不会来她院里。 夜幕降临,他不仅来了,床笫间的情事比平日还要变本加厉。 她的粮仓空了满,满了又空,要不是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檀木香没变,她都怀疑自己喂养的是头野兽。 谁能想到,平日里清冷禁欲的端方君子,在情事上竟这般毫无节制。 —— 大周皇家的秋猎盛典如期而至,西郊猎场旌旗蔽日,马嘶风烈。 往年这拔得头筹的殊荣,向来非太子萧时隽莫属。 但去年此时,萧时隽遭人暗算身中剧毒,缠绵病榻没能参加,反倒叫三皇子萧时凌出尽了风头。 听说他不仅单骑涉险,猎杀了一头凶悍黑熊,还特意为林贵妃猎得一头雪狐做大氅,骁勇之名传遍朝野。 再加之当时太医断言太子命悬一线,引得人心浮动,皇帝甚至生了想立萧时凌为储的念头。 因此今年的秋猎,不仅是围场逐鹿,更是太子重立威信、震慑朝野的破局之战,萧时隽无论如何都要将昔日失去的锋芒尽数夺回。 此次随驾的,除了宗室皇子与一众军功武将,自然也少不了各府的女眷。 贵女们多被安置在后方营帐内,煮茶闲话,等着内侍们将新鲜猎来的鹿肉、兔肉、山鸡烤好奉上,好不惬意。 作为如今东宫唯一的侧妃,沈眉妩自是身在随行之列。 可她打心底里一万个不情愿。 一来,珩儿和钰儿正是离不得娘亲的时候,若久不见她定会哭闹,乳母根本哄不住; 二来,这随行的女眷皆是出身名门的世家千金,自视甚高,她一个相府不受宠的庶女,既和她们不熟悉,也不懂她们那些煮茶斗诗的雅趣,去了也只能做做表面功夫,虚以委蛇。 可当她将不愿随行的心思委婉告诉萧时隽时,这男人却沉了脸。 夜里硬是变本加厉地折腾了她大半宿,竟将她生生折腾得晕死过去。 待她再睁眼,惊觉自己竟被用大宽氅裹着,牢牢圈在那人的身前,正颠簸在前往猎场的马背上。 迎着周遭随行宫人们好奇注视的目光,沈眉妩面红耳赤地缩在氅衣里,在心里狠狠暗骂萧时隽是个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 他身边伺候的奴仆成百上千,将自己强行带来,显然不是缺人端茶倒水,说白了就是贪恋她的身子,要她随行侍寝罢了。 可这秋猎足有三天两夜,他白日里要在猎场上张弓搭箭、与人角逐,夜里难不成还有那等充沛的精力来折腾她? 正满心腹诽间,忽然听到一阵马蹄声。 只见白霜一袭张扬如火的红色骑马服,正英姿飒爽地骑着一匹神骏黑马疾驰而来。 “太子哥哥!臣女方才在林子东头发现了白狐的踪迹,不如我们……”话音未落,她目光忽地扫见被萧时隽护在身前的沈眉妩,笑容猛地一僵,“沈侧妃竟也跟来了?” “是。”萧时隽嗓音清冷,大言不惭道,“孤本说秋猎艰险,她却非要跟来。” 沈眉妩:“……” 真是睁眼说瞎话,她分明是被他逼着来的! 白霜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鄙夷。 她佯装体贴道:“沈侧妃这般娇弱,应当是不通骑射的吧?太子哥哥,这林中颠簸,不如我们先去猎那白狐,让人护送侧妃回后方营帐,与其他女眷们待在一处烹茶看景,如何?” 沈眉妩自然察觉到了白霜话里话外的嫌恶与排挤,她刚想顺水推舟应下这句提议, 突然,眼前毫无征兆地弹出一块透明面板: 【警报!好孕系统检测到百步内有淬毒冷箭!为确保宿主安全,金刚防护罩已启动——】 她瞳孔骤缩,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林子里,竟藏着刺客! 刺客十有八九是冲着萧时隽这个储君来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