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福喘着粗气。 “咱们发行的国债,价格崩了!” 傅庭远脸色一沉。“说清楚。” “从三天前开始,就有一股神秘的资金,在各大钱庄疯狂借入我们的国债,然后转手就在黑市上低价抛售!” 刘福的声音都在发抖。 “一百两一张的国债,他们九十两、八十两地卖!今天下午,已经跌破七十两了!” 他把一本账册摊开在桌上,指着上面断崖式下跌的曲线。 “现在全城的商贾和百姓都慌了,以为朝廷要垮了,全都跟着往外抛!根本拦不住!” 密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大宣建设国债,是薛听雪一手推动,维系着水泥路、铁甲船等所有基建项目的命脉。 国债崩盘,等于大宣的血脉被直接斩断。 薛听雪凑过去,看着账册上的资金流向。 傅庭远身上爆发出恐怖的杀气。 “查!给朕查!这些钱庄背后是谁!” 第二日,早朝。 太和殿里,气氛压抑得像坟墓。 “皇上啊!” 户部尚书刘大脑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这是天谴!天谴啊!” 他身后,几十名老臣齐刷刷跪倒一片,哭声震天。 “修那什么水泥路,引得地龙翻身,山神震怒!” “求皇上即刻下旨,停了所有劳民伤财的工程吧!” 礼部尚书王德安更是往前跪行几步,对着傅庭远重重磕头。 “为安抚天下民心,平息神明怒火,臣恳请皇上……恳请皇上……让皇后娘娘下罪己诏!” “放你娘的屁!” 一声暴喝,傅庭远一脚踹飞了面前的龙案。 奏折、笔墨、玉玺滚了一地。 王德安吓得直接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罪己诏?” 傅庭远走下御阶,一步步走到王德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皇后为国库殚精竭虑,为北境浴血奋战,为万民修桥铺路!你们这群除了哭嚎就是推卸责任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让她下罪己诏?” 他抬起脚,重重踩在王德安的乌纱帽上,碾了碾。 “谁再敢提这三个字,朕现在就摘了他的脑袋!” 整个太和殿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停了。 傅庭远环视一圈,看着底下战战兢兢的百官。 “都给朕滚回去想办法!三天之内,谁拿不出稳定国债的法子,就自己把官服扒了,去工地上扛水泥!” “退朝!” 未央宫。 傅庭远带着一身戾气闯进来的时候,薛听雪正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张巨大的京城钱庄资金流向图。 她手里拿着炭笔,在几个毫不起眼的钱庄名字上,画上了圈。 “气消了?”她头也没抬。 傅庭远走到她身后,看着那张错综复杂的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