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不做,就什么都不会变。 陈星在会议室里坐到快六点钟,沈颖中间进来过两次,一次送水,一次送了几份需要签字的文件。 她没有多问,也没有说任何宽慰的话。 其实沈颖从陈星办公室出来以后,去洗手间哭了一场。 不是因为赵小兵,说句不好听的,她不认识这个人,也不在乎这个人。 她在乎的是陈总。 跟着陈星做秘书这么久,她见过陈星面对资本谈判时的精明和冷静,见过他跟供应商锱铢必较的老辣,也见过他在发布会上万人瞩目的意气风发。 但从没见过他今天打不起精神的样子。 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老板,把一个素未谋面的十九岁打工仔的死,算在了自己头上。 即便从理性的角度来讲,这件事的第一责任人是富土康,是郭台铭,是那个骂人的线长老周,是形同虚设的劳动法,是整个代工行业乃至整个工厂整个社会整个国家几十年固化下来的运作模式。 但她的陈总不这么算账。 (可能我过于理想化了,也可能我过于主观了,不过这些内容我还是要写的,不会占用太多篇幅,一共约3天的内容,陈总给自己的员工加工资,创办心系天下,我觉得还不够,华夏的工人值得更好的待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