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星把身子正了正。 “短期来看,是硅碳负极电池的迭代升级和量产工艺优化,这个方向以前是云电带着做,现在成立新的能源公司后非常缺人手,中期来看,是下一代动力电池的预研,红星已经立了项,但目前团队只有几个人,远远不够。” “长期——” 陈星停顿了两秒,然后对着宋鸿歌摊了摊手:“不瞒您说,长期我还真没想好,目前我只规划到了动力电池这一步。” “再往后做,应该只到储能这一方面。” 宋鸿歌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储能。 这个词他再熟悉不过了。 哈工大新能源实验室的核心研究方向之一就是大规模储能技术,他自己带的好几个课题都和电化学储能有关。 “你说的储能,是指动力电池,还是电网级的储能系统?” “动力电池储能。”陈星说。 “动力电池是给电动汽车准备的,储能系统是电动汽车配套的,但眼下最紧迫的是电池技术的突破,有了电池,后面的路才走得通。” 宋鸿歌盯着陈星看了好一会儿。 一个做手机的公司,要做电动汽车的动力电池,要做配套的储能系统。 这野心……未免也太大了。 “陈总,你有没有算过,从手机电池到动力电池,这中间的技术跨度有多大?” “算过。“陈星的回答很干脆,”手机电池是小电芯、低功率、短循环寿命,动力电池是大电芯、高功率、长循环寿命,能量密度要求不同,安全等级不同,热管理方案不同,BMS系统的复杂度不在一个数量级。” “但核心的材料体系是相通的。” 陈星竖起一根手指。 “红星的硅碳负极技术如果能在手机电池上验证成功并量产,那同样的材料体系移植到动力电池上,只是工程化放大的问题,工程化的问题,靠人、靠钱、靠时间就能解决。” 宋鸿歌愣住了。 不是因为陈星说的不对,恰恰相反——这番话说到了点子上。 材料是根本,工程化是手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