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顾长柏边笑边想:原来胡汉珉还有这黑历史? 笑着笑着,张静江突然一拍桌子。 “就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都能当代大元帅,咱们凭什么郁郁久居人下?” 屋里瞬间安静了。 蒋校长的脸色变了变。 戴季陶赶紧打圆场:“静江,喝多了吧?少说两句。” 张静江却不管不顾,瞪着蒋校长:“介石,你现在架子越来越大了,是吧?当年我去见总理,都没等过这么长时间!” 顾长柏缩了缩脖子,心里直打鼓。 这是要吵起来? 蒋校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啪”地一拍桌子。 “我看你是要闹独立!等我把陈炯明打了,就带兵打你!” 张静江“噌”地站起来,拄着拐杖,瞪着蒋介石。 顾长柏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戴季陶赶紧站起来,挡在两人中间:“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静江,你腿脚不好,别激动。介石,他也是为你好,就是说话冲了点。” 张静江瞪了蒋介石一眼,气呼呼地坐下。 蒋校长也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脸色还是不好看。 顾长柏在旁边默默吃饭,心想:这顿饭吃得,比打仗还刺激。 气氛正僵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季陶!” 戴季陶脸色瞬间变了。 顾长柏抬头一看,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门口,板着脸,看着戴季陶。 戴季陶的夫人,钮有恒。 戴季陶赶紧站起来,陪着笑:“夫人,你怎么来了?” 钮有恒冷冷地说:“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在外面鬼混什么?” 戴季陶脸都白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就是跟中正、静江喝点酒,聊聊天。” 张静江突然开口,阴阳怪气地说:“嫂子,你不知道,季陶刚才还跟我们说,想去逛窑子呢。” 戴季陶眼睛瞪得老大,拼命给张静江使眼色。 张静江假装没看见。 钮有恒的脸色更冷了。 戴季陶赶紧跑过去,拉着夫人的手:“夫人,你别听他胡说!他喝多了,胡言乱语!” 钮有恒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戴季陶跟上去,临走前回头瞪了张静江一眼,又对蒋校长和顾长柏作了个揖,小声说:“回头请你们吃饭,求你们别再说了……” 说完,赶紧追出去了。 顾长柏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张静江笑得直拍桌子:“这老小子,一听见老婆的声音,跟耗子见猫似的。” 蒋校长也笑了,刚才的不快好像消了一点。 酒喝得差不多了,张静江和戴季陶先走了。 屋里只剩下蒋校长、陈洁如和顾长柏。 蒋校长靠在椅子上,看着顾长柏。 “长柏,你爹最近怎么样?” 顾长柏愣了愣,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还……还行吧。生意挺好。” 蒋校长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说。 “我需要你父亲帮忙。” 顾长柏愣住了。 蒋校长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父亲很早就资助同盟会,在党里说话有分量。我现在……需要有人支持。” 他顿了顿,又说。 “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顾长柏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蒋校长突然哈哈大笑,笑得有点用力,有点刻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