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想了想,又说。 “不过也好。他紧张点,咱们安全点。省得他再瞎指挥。” 许继甚点点头。 走到中午,前面传来消息:樟木头拿下了。 顾长柏看了看天色,下令部队就地休整。 士兵们坐在路边,拿出干粮啃。 李延年凑过来,一边啃馒头一边问。 “营长,你说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再打一仗?” 顾长柏看了他一眼。 “怎么?手痒了?” 李延年憨憨地笑。 “有点。天天走路,没意思。” 顾长柏想了想,说。 “快了。等到了深镇,说不定还有仗打。” 李延年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不过到时候你别喊累。” 李延年拍拍胸脯。 “不累!俺山东人,不怕累!” —— 二月十号,部队到达深圳。 右路军已经占领了深圳全城,守军跑的跑、降的降,一个都没剩。 顾长柏带着一营进城的时候,街上已经恢复了秩序。政治部的人在街上贴标语、发传单,宣传革命主张。 他站在深圳河边,往对岸看了看。 那边是香港新界,英国人的地盘。几个英国兵站在河对岸,端着枪,警惕地看着这边。 顾长柏看了两眼,转身走了。 晚上,部队休整。 顾长柏坐在临时营房里,算着这几天的收获。 五天时间,走了上百里路,抓了八十多个散兵,缴了五十多条枪,自己这边一个没死。 不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