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说过,你不准进去。” 薛鹏站起身看着秦川,语气中带着倔强,说道:“只要我没死,谁都不准进去……” 秦川身子顿了一下。 没有回头。 伸手猛地一握。 “砰——” 那些红色的丝线猛地收紧,薛鹏瞬间便化作了一团血雾。 秦川没有回头。 一伸手把红色的线团收到手中,朝着前面继续走去。 山门之内,钟声骤起。 “铛——铛——铛——” 浑厚的钟声在山间回荡,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沉重。那是万象衡宗的警钟,意味着外敌入侵。 秦川充耳不闻。 他加快脚步,朝着宗门深处掠去。 …… 东厢最大的一间房中。 陈设算不上奢华,但处处透着讲究。 紫檀木的架子床上挂着鸦青色的帐幔,被褥是新换的,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皂角的清香。 窗边的案几上摆着一只铜炉,袅袅青烟从镂空的炉盖中逸出,将满室都染上沉香味道。 王绮她仰面朝天躺在床上,看着头顶那方鸦青色的帐幔在视线里微微晃动,四肢像是被灌了铅,连动一根手指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那个圣使的力量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奇怪,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经脉。 她试着调动灵力和精神力,却发现丹田和识海之中都是混乱无比,力量压根就没办法顺利流转。 她甚至连自杀的力量都没有。 圣使站在床边,背对着窗。 晨光从他身后透进来,将他整个人勾勒成一道黑色的剪影,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阴影中微微发亮,像两簇幽冷的磷火。 “叫什么名字?”他开口,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倒不是关心王绮的名字。 这只是增进一下感情的小情绪。 一开始便如同野兽交配那般行动,终究还是不够文雅。 王绮没有回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