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男子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的样子,保养得极好,面容白净,没有一丝皱纹,头发乌黑浓密。 他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袍面上用金线绣着炼药师盟会的徽记。 他的腰间系着一条玉带,带上挂着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荀”字。 荀温韦。 炼药师盟会副会长,现在炼药师盟会的负责人。 “晏姑娘……”荀温韦的声音很温和,温和得不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更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何苦呢?” 晏子文没有回答。 她不是不想回答,是她已经虚弱到没有力气说话了。 她的喉咙干得像砂纸,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刀片。 荀温韦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 他往前走了一步,负在身后的手伸出一只,漫不经心地弹了弹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已经在这里吊了四天了。四天四夜,灵力被封,不吃不喝。”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那种温和底下藏着的东西,让人后背发凉,“你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这样下去,不需要我动手,你自己就会死。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事情,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晏子文的嘴唇动了一下。 那动作太小了,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荀温韦看到了。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一丝。 他终于等到了晏子文开口的迹象。 晏子文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含混的声音。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像是风吹过枯叶的声音。 荀温韦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说什么?”他微微侧头,做出倾听的姿态。 晏子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声音从干涸的喉咙中挤了出来:“我……说……你……做……梦……” 五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在石头上刻出来的,断断续续,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但那五个字中的力量——那种不屈的、倔强的、宁折不弯的力量。 让荀温韦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他的脸色很难看。 那一闪而过的难看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冰冷的东西。他直起身,双手重新负到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晏子文,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蝼蚁。 之前把晏子文扔到了地牢之中,不管动用各种手段,她都不开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