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因此他人已经被抓,祁王府却还一点消息没,但凡有点风声都会将其灭口。 丁岱山在路上时还假装不知缘由,“你们是否搞错了,好端端的抓我做什么?” 他早已知晓宋长威被抓,但他以为有人质在手,对方定会咬紧牙关,不会将他供出。 抓他的人也没回答,只是冷声说了句,“无需多问,等你到了监牢,自然会知晓。” 丁岱山知他们的嘴紧,便识趣的没再问,他现在只后悔,为何在宋长威被抓后他没及时跑。 怪只怪他太相信宋长威那张嘴,现在他不得不仔细考虑,等会儿审讯时该怎么应付过去。 不久后他被带到东宫的监牢,见到了被关在囚牢中的宋长威,对方早已不在刑架之上。 抓他的人指着躺在稻草上的宋长威问,“可认识此人?” 他没回应对方,而是怒斥宋长威,“你竟敢出卖我?一家老小都不要了? ” 宋长威招供后便开始养伤,他抬了抬惺忪的眼皮,“我正是为我的一家老小。” 丁岱山没听懂,“你这话什么意思?” 宋长威坐起来,“并不只有你会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 丁岱山这才明白,“我还以为只有我卑鄙,没想到东宫的人也如此无耻。” “对于非常之人,自该用非常之道,你是自己招供,还是想尝尝东宫的手段?” 抓他的人还没走,在这等着审讯的人过来,左右是无事,他便随口问了句。 “我什么都不会说。”丁岱山嘴硬,“宋长威,你别以为你招供了便能保住家人。” “我能保住!”宋长威选择相信楚玄辰,因为他确实没别的选择,楚玄寒那边更不可靠。 丁岱山因不愿招供,便被狱卒绑上了刑架,他冷声威胁宋长威,“你以为上头的人会放过你?” 抓他的人掏了掏耳朵,一副鄙夷的模样,“你倒也不用如此隐晦,我们都知道你说的便是祁王府。” “你竟连这个都说了?”丁岱山本以为宋长威只供出她,给他留点余地,“你真不要命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