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严永华捋了捋思路,然后说道:“高克斌,林城莲湖区人,1990年参加工作以来便一直在林城工作。 他在林城经营多年,几乎各个部门都有他的亲戚朋友和门生故吏。” 顿了顿,他继续道:“去年我授意纪委梁雨丰去查高克斌,调查还不到一周便传到了高克斌的耳朵里。 高克斌以纪委私自调查省管干部在常委会上对我进行了发难。 最后还是梁雨丰同志主动承担了这个责任,为此在常委会做了检讨。 经此一事,我就更加不敢动了。” “省里对此是什么态度?”周泽川问道。 “让我以经济发展为主,不要瞎‘折腾’。”严永华苦笑着说道。 周泽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高克斌在省里也有保护伞。 严永华今天是豁出去了,不等周泽川说话,便继续道:“周书记,真不是我要折腾,而是不折腾不行。 两年前我上任之后就召开了全市干部动员大会,明确要推动林城转型。 从传统产业向智能化、绿色化蜕变,加大对创新公司的扶持。 我自认为思路是对的,省里也是支持的。 但在实际推进的过程中,几乎每一项改革、每一个决策,都有人在背后使绊子。 项目审批被无端拖延,土地调规遇到层层阻力,甚至有些已经上了常委会的方案,到了执行层面也遇到重重困难。” “反对?”周泽川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直视着严永华:“也是高克斌的人?” “是的,周书记。”严永华回答的斩钉截铁。 “看来这个高克斌在林城很有实力了?”周泽川面无表情的问道。 “是的,高家在林城发展了几十年。 他的人遍布各个部门,财政、国土、规划、教育、卫生等关键岗位上几乎都有他的人。 我虽然是市委书记,但办事还得靠下面的人来落实。 有些事情,我签了字,到了具体经办人那里,就是推不动。 有时不得不妥协。 不是我愿意妥协,而是不妥协,整个工作就完全停滞。 这种滋味,很不好受。”他的声音里透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周泽川沉默了几秒,接着问道:“还有人和你这个市委书记作对?后来处理了没有?” “处理了一些边角料。” 严永华苦笑了一声,笑容里满是苦涩:“抓了几个具体办事的科长、副科长,免了几个乡镇的负责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