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牧摆了摆手,“水根叔,您信我,明年的环境会更差,分到手的口粮会更少,大部分人都要饿肚子,严重的话树皮树根都要被挖绝,这事就这么定了,这个名额给小达。” 说到这里李牧顿了顿,“另外一个名额我也准备给德发叔,毕竟没有德发叔保着我爹的护林员工作,我也没办法打到这么多猎物。” 水根叔看着满脸认真的李牧,眼眶有些湿润,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许久,恢复情绪的水根叔,拍了拍李牧的肩膀,“小牧,你长大了,我替小达谢谢你。” 说完对着李达说道,“小达,跪下给你小牧和磕头,以后小牧哥叫你往东就不能往西,知道吗?” 小达李牧就跪了下来,“小牧哥,以后你叫俺干啥我就干啥。” 李牧上前几步,想要把李达扶起来,“跪什么跪,记住,男儿膝下有黄金,可以跪父母,别乱下跪。” 李达跪着没敢动,水根叔没发话哪里敢起来。 李牧看向水根叔,水根叔摆了摆手,“起来吧,记住我刚刚说的话,以后要听你小牧哥的,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爹,我知道了,我听小牧哥的。” 李牧叹了口气,农村人把人情看的比天都大,这也是为什么农村才有远亲不如近邻,城市是很难做到的。 李牧陪着水根叔喝了很多,水根叔高兴,连续干了两大碗,喝多了。 水根叔这个样子也没法再去找德发叔开证明了。 “婶子,你让水根叔明天一早去找德发叔开好证明,明天早上八点到派出所等我,我带小达去报到。” “哎,我知道了,小牧,谢谢你。” 李牧摆了摆手,“婶子,客气个啥,我去趟德发叔那里就回公社了。” 第(3/3)页